“你以为那些女演员为什么挤破头？还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林枫没说话，吸了一口烟。
正抽着，化妆间的门开了。李雅从里面走出来。
林枫的烟差点掉了，刘博的馒头也差点掉了。
李雅换了一身红色的紧身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大截，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筷子。
头发从黑长直变成了大波浪卷，披散在肩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整个人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和刚才判若两人。
刘博嘴里的馒头嚼到一半，停住了。
他盯着李雅看了好几秒，咽了，发出一声感叹：“哇去！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啊。”
“这么打扮下来，没发现这丫头这么漂亮。不愧是专业的啊！”
林枫也点了点头，眼睛没从李雅身上移开：“确实……”
李雅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
她一只手挡着裙摆，另一只手攥着裙子的侧边，走一步，停一下，像是在适应这双高跟鞋。
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化了妆还是羞的。
“我会不会走光啊？”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紧张。
林枫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问了一句：“谁让你穿这样的？”
李雅老老实实回答：“那个副导演亲自给我挑的。说是特型演员。”
“特型演员？”林枫一头雾水。
刘博在旁边解释：“就是特定角色的演员。”
他看了李雅一眼，又看了看她那身打扮，声音放低了一些：“可能就是为了让你演个风尘女子吧。这种身份，说出去不太好听，所以说多给你点钱，也可以理解。”
他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特型演员应该都是我们群演的两倍甚至五倍的工资吧，这剧组给你多少？”
李雅低着头，手指在裙摆上攥了一下：“他说他给我十倍。”
刘博手里的馒头掉了。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半块馒头，没捡。
抬起头，看着李雅，眼睛瞪得老大：“十倍？”
李雅点了点头。
林枫在旁边接了一句：“十倍可是挺多的呀！你这是走了大运了。”
李雅尴尬地笑了笑，拉了拉裙摆，遮住了一截大腿：“这是我毕业之后接到的第一部这么高价钱的戏。确实像是撞了大运……”
平时总爱开玩笑的刘博，此刻却并没有笑。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从李雅身上移开，扫过那些还在化妆间门口徘徊的其他女演员。
她们也换了衣服，有人穿着黑色的包臀裙，还有人穿着OL套装。
每个人的打扮都不一样，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性感。
露肩的、露背的、露腿的，布料一件比一件少。
刘博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来，低着头，绕着李雅转了两圈。
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枫看着他：“博哥，你干啥呢？做法呢？”
刘博停下来，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没事，没事……”
一个剧务人员从建筑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扩音器，喊了一嗓子：
“吃完饭的集合了，准备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