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电子书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 > 番外:即便是强如英桀也会………吗(中)

番外:即便是强如英桀也会………吗(中)(1 / 2)

凌晨三点。山里的夜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虫鸣,没有风声,没有任何一种“正常”的、属于活物的声音。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铺出一条细细的、银白色的线,像一把从窗外伸进来的、薄得透明的刀。

林墨羽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只盖到腰际。他的呼吸很沉,很慢,像一条在深水中缓慢游动的、不会打扰任何人的鱼。他的意识已经沉到了睡眠的最底层,那里没有梦,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温暖的、柔软的、让人不想离开的黑暗。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声音,不是光,不是任何一种可以通过“感官”接收到的信号。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让他的皮肤在一瞬间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的、寒意。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手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呼吸从“沉”变成了“浅”,从“浅”变成了“停”。但他没有醒。他的意识还沉在那片温暖的黑暗中,像一块被埋在深水里、还没有被任何外力触动的石头。

然后重量来了。

不是什么很重的东西,而是一种轻飘飘的、柔软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像一只猫跳上了床,像一本书落在了被子上,像一只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他的腰侧。那个重量从他的腰侧开始移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爬。不是“爬”,是“挪”——像一只没有脚的、靠腹部肌肉蠕动的、柔软的、潮湿的东西,在他的身体上缓慢地、无声地、留下一道冰凉的、让人汗毛倒竖的痕迹。

林墨羽的意识从睡眠的最底层浮了上来,像一块被什么力量从深水中托起的石头。他没有睁眼。他的大脑还处于“睡眠”和“清醒”之间的灰色地带,那里没有逻辑,没有判断,只有最原始的、条件反射般的反应。他感觉到那个重量停在了他的腰上,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像是什么东西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不打算再动了。

“小识。”他的声音沙哑,含糊,像是一句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遗忘的梦话。

没有回应。

“别闹。”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但还是带着浓重的、未散的睡意。他想伸出手,把那个“压在他腰上”的东西推开,但他的手臂不听使唤——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想动”。肌肉还处于睡眠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现在不是工作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被子

“小识?”他又叫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清晰了很多,因为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这个重量不对。识之律者的体重不可能这么轻。识之律者的手不会这么凉。识之律者的手指不会这么——圆。

他的眼睛睁开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将房间照得半明半暗。壁灯没有开,吊灯没有开,只有那一条细细的、银白色的月光,像一把从窗外伸进来的、薄得透明的刀,切开了黑暗。在那条月光的尽头,在他的腰上,坐着一只娃娃。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体,两只圆圆的耳朵竖在头顶,圆圆的纽扣眼睛瞪着他。黑色的玻璃珠,没有瞳孔,没有焦距,但它就是在瞪着他。它的嘴巴是一条缝,缝得很紧,紧到像是被人用线缝起来的。

然后那条缝裂开了。不是“慢慢地张开”,而是“裂开”——像一道被撕开的口子,从左边嘴角裂到右边嘴角,从右边嘴角裂到耳根,从耳根裂到——不,没有“从耳根”。因为它的耳朵是圆的,竖在头顶,和嘴巴没有任何关系。但它的嘴巴确实裂开了,裂到了一个不应该属于“嘴巴”的、超出了任何生物解剖学常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裂开的嘴里没有牙齿,没有舌头,没有任何“口腔”应有的结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像是连光都无法逃脱的黑暗。

然后它笑了。

不是“呵呵呵”的笑,不是“哈哈哈”的笑,不是任何一种人类能发出的、有声音的、有节奏的、可以被耳朵接收到的笑。那是一种无声的、从那条裂开的、黑暗的、深不见底的缝隙里溢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缓慢蠕动时发出的潮湿的、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狞笑。它的纽扣眼睛在那张裂开的、黑暗的、无声狞笑的脸上显得格外亮,亮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玻璃珠后面燃烧,亮得像是那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本身就是光源,只是平时没有通电,现在通了,亮了,像两盏在黑暗中睁开的、没有瞳孔的、空洞洞的灯。

林墨羽的魂差点没从嘴里飞出去。

“卧槽!”

他的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不是“坐起来”,是“弹起来”——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释放,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松开,像一枚被点燃了引线的、正在高速旋转的、随时可能爆炸的烟花。他的后背离开了床垫,枕头被他的肩膀撞飞了出去,被子被他的腿蹬到了床尾,整个人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速度和角度,从平躺变成了直立。

他的右手在身体弹起的同一瞬间攥成了拳头。不是“慢慢攥”,而是“猛地攥”——手指一根一根地蜷进掌心,指甲嵌进肉里,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的手臂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那是他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纯粹本能的、不需要大脑发出指令就能自动执行的、刻在DNA里的战斗反应。拳头砸在那只娃娃的身上,力道大到他能感觉到指骨传来的震动,大到他能听到拳头砸中目标时发出的声音——不是“砰”,不是“啪”,而是一种更沉闷的、像是一拳砸进了一团湿棉花的、闷闷的“噗”。

娃娃飞了出去。不是“掉下去”,不是“滚下去”,而是“飞”——像一颗被击球手全力挥出的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优美的、几乎可以画进教科书里的抛物线。它的圆圆的脑袋在飞行中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圆圆的纽扣眼睛在月光下闪了不知道多少下,圆圆的耳朵在空气中发出了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嗡嗡”声。它撞上了对面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然后落在地上,弹了一下,两下,三下,滚了两圈,停在了墙角。面朝下。一动不动。

林墨羽站在床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微微前倾,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拳面朝外,指节泛白。他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像一台老旧的、快要散架的发动机在艰难运转。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战斗还没结束”的、紧绷的、随时可能再次出击的气息。

他盯着墙角那只面朝下的娃娃,盯了大概五秒。娃娃没有动。没有裂开嘴,没有露出狞笑,没有发出那种无声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从黑暗深处溢出来的狞笑。它就那样趴在地上,像一个普通的、不会动的、布做的、填充物可能已经被打飞了的、可怜的娃娃。

林墨羽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不是“平复”,而是“从‘战斗模式’切换到了‘战斗结束但还没确认敌人是否真的死了’的观望模式”。他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指一根一根地伸直,指甲从肉里退出来,留下一排浅浅的、泛着红的、月牙形的印痕。他的手垂了下来。

“切,就这啊,我还以为有多……”

林墨羽那句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声音。不是“嘎吱”,不是“吱呀”,不是任何一种他在这栋楼里已经听习惯了的、属于老建筑的、虽然诡异但至少可以用“年久失修”来解释的声音。而是一种更细碎的、更密集的、像是有很多只小动物在地面上快速爬行时发出的窸窸窣窣。那个声音从走廊的方向涌来,像潮水,像蚁群,像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蔓延、扩散、包围。

林墨羽的目光从墙角那只面朝下的娃娃身上移开,转向门口。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将房间照得半明半暗。走廊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门口一片漆黑。但那片漆黑不是空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一个”东西,是“很多”东西。它们挤在一起,堆叠在一起,像一堵用柔软的不规则的石块砌成的、随时可能崩塌的、但此刻还稳稳地立在那里的墙。它们的眼睛是亮的。不是“亮”,是“燃烧”。几十颗黑色的玻璃珠在同一瞬间被点亮,像几十盏在黑暗中睁开的、没有瞳孔的、空洞洞的灯。那种光不是反射出来的光,而是从玻璃珠深处涌出来的、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热度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眼球后面燃烧的光。

然后它们笑了。不是“一个”笑,是“很多”个笑。几十张嘴同时裂开,几十条缝同时从左边嘴角裂到右边嘴角,从右边嘴角裂到不知道什么地方。裂开的嘴里没有牙齿,没有舌头,没有任何“口腔”应有的结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像是连光都无法逃脱的黑暗。笑声从那些黑暗的缝隙里溢出来,不是“呵呵呵”,不是“哈哈哈”,而是一种细碎的、密集的、像是有很多只虫子在耳边振翅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无处可逃的狞笑。

林墨羽的头发竖起来了。不是“吓得竖起来”,而是“真的竖起来了”——静电。他的头发在那一瞬间因为某种他无法解释的原因带上了同种电荷,每一根发丝都在互相排斥,像一只被吓炸了毛的、弓着背、竖着尾、随时准备扑出去或者逃走的猫。他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后的姿势,拳面朝外,指节泛白。但他的左手已经伸向了床边——不是去拿武器,这房间里没有武器。他的左手抓住了识之律者的手腕。

识之律者还在睡。她的呼吸均匀而缓慢,嘴巴微张,灰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的、没心没肺的、令人羡慕又令人抓狂的松弛感。她的手腕被林墨羽抓住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别闹”的鼻音,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林墨羽没有时间等她自然醒。他的手臂猛地用力,将识之律者从床上拽了起来。不是“拉”,是“拽”——像从水里捞一条不配合的、滑溜溜的、拼命想要挣脱的大鱼。识之律者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他的肩上。

识之律者终于醒了。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嘴巴已经开始工作了。“林墨羽你发什么神经——大半夜不睡觉你——你扛着我干嘛——你放我下来——你再不放我下来我——我要吐了——yue——”她的拳头砸在他的后背上,力道不大,因为她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肌肉还没有完全苏醒,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水里打的,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

“别打了!”林墨羽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急促,带着一种“我没时间解释你自己看”的急切。

识之律者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她趴在林墨羽肩上,脸朝向门口,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亮了门口那几十双亮着的、燃烧着的、没有瞳孔的纽扣眼睛。

识之律者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变了调,尖锐到像是在尖叫。她的手臂从“砸”变成了“抱”——双手箍住林墨羽的脖子,手指交叉,锁死,像一把用血肉之躯做成的人体锁扣。她的腿也缠了上来,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死死地挂在他身上,每一个关节都锁得紧紧的。

“快跑——!”她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我已经在跑了!”林墨羽的声音同样尖锐。

他的脚从床上踩到了地面,赤着的脚掌接触到冰凉的地板,那种凉意从脚底传遍全身,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同一瞬间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他冲向门口。不是“冲”,是“撞”——他的肩膀对准了门口那堵由几十只娃娃堆叠而成的、柔软的、但正在发出毛骨悚然笑声的墙,用尽全身的力气,撞了过去。娃娃在他的冲击下向两侧弹开,撞到墙壁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有一只娃娃弹到了天花板上,又落下来,砸在他的头顶。他没有感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那条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的、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走廊。

他冲出了房间。走廊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壁灯一盏都不亮。只有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一小块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像是什么东西的入口一样的光斑。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追”,是“涌”——像潮水,像蚁群,像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蔓延、扩散、包围。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他能听到它们的身体在地面上爬行时的摩擦声,能听到它们的纽扣眼睛在月光下转动时的咔咔声,能听到它们的嘴巴裂开时布料撕裂的嘶嘶声。

识之律者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睫毛在他的皮肤上颤动,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她的手指还锁在他的脖子后面,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

“它们追过来了!它们追过来了!你跑快点——!!”她的声音又尖又急。

“我已经在跑了——!!”

林墨羽的脚踩在走廊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身影从走廊的这一头冲到那一头,月光从尽头的窗户涌进来,将他和识之律者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道影子在地面上快速移动,像一个在逃命的、身后跟着千军万马的、孤身一人的将军。

然后他看到了楼梯。

楼梯在走廊的尽头,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那里一片漆黑,黑到像是有人在那里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黑到像是连光都不愿意在那里多停留一瞬。但他没有犹豫。他的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木质的台阶在他的体重下发出“吱呀”一声呻吟。然后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

身后的窸窣声追到了楼梯口。它们没有跟上来。不是“追不上”,而是“不追了”。它们停在了楼梯口,像被一道看不见的、无形的、不可逾越的墙挡住了。林墨羽没有回头看。他不敢回头看。他怕一回头,就会发现——那些娃娃不是在追他,而是在驱赶他。把他赶到某个它们希望他去的地方。

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往上跑。

三楼。走廊比二楼更短,但更暗。尽头的壁灯灭了,不知道是灯泡坏了还是开关被人关了。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识之律者的呼吸声、还有身后楼梯口那些窸窸窣窣的、正在缓慢退去的、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后心满意足地散去的、密密麻麻的声音。

林墨羽停在了三楼走廊的中间。不是“想停”,而是“不得不停”。他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乳酸堆积。他从床上弹起来到现在,全程都在冲刺,全程都扛着一个体重不轻的、还死死箍着他脖子的、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的识之律者。他的肺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火。他的腿在颤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我撑不住了”的哀鸣。

他蹲下来。不是“慢慢蹲”,而是“腿一软就蹲了下去”。识之律者从他身上滑下来,落在地面上,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瞪着,嘴巴还张着,整个人还处于“战斗还没结束”的紧绷状态。但她没有说话。因为她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从身后传来的,是从前面传来的。从走廊的尽头,从那间门牌号是301的、锁坏了、没有安排人住的房间里,传来的。

“嘎——吱——”

林墨羽和识之律者对视了一眼。

“你不是说上面什么都没有吗?”识之律者的声音沙哑。

“凯文说的。”林墨羽的声音同样沙哑。

最新小说: 残象?和我的烟花弩说去吧 墨归琼途 废柴仙二代?各宗门怎么抢疯了 八零正骨女大夫 穿越兽世后,我妈把我上交国家 糟糕!提离婚,京圈大佬破防了 代号修罗 帐春吟 八零易孕娇娇女,勾走了科研大佬的魂 悔婚娶贵女?我嫁权臣当他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