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也要布。”
“下一次，不要急着杀孙悟空。”
“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救下的众生，彼此撕裂。”
金蝉子半跪在地，眼中佛火狰狞。
“弟子愿再去。”
如来看了他一眼。
“你先养伤。”
“你已经对孙悟空生了心魔。”
“再去，只会被他牵着走。”
金蝉子脸色一白。
心魔。
这两个字从如来口中说出，比半边佛身被打碎更让他难堪。
花果山。
凡国盟约之事处理后，道庭威望暴涨。
不是因为所有人不再害怕。
而是因为他们终于知道，害怕也可以被摆在台面上说。
英灵殿中，死难亡魂点起新的证魂灯。
凡国盟约与英灵殿第一次真正建立联系。
生者可以求证。
死者可以作证。
这条规则，对封神榜的刺激更大。
天庭。
封神台。
封神榜裂纹扩大了一丝。
极小。
却清晰。
赵公明的声音第二次传来。
这一次，不只是他。
雷部香火之中，一道威严而沉重的声音随雷霆响起。
闻仲！
“孙悟空。”
“若天庭神位与众生职责相冲。”
“可有第三条路？”
英灵殿前。
孙悟空抬头。
财神英灵灯与雷部香火同时震动。
他还未回答。
杨戬已踏入封神台。
他奉玉帝之命，前来调查封神榜异动。
可当他站到榜前时，天眼所见，却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榜中真灵并非都想逃。
赵公明不想单纯抛弃财神职责。
闻仲也并非想让雷部崩塌。
许多正神仍愿护持三界秩序。
他们只是想被当作有选择的神。
而不是榜上的法宝零件。
杨戬沉默许久。
“原来如此。”
“他们要的不是叛天。”
“是问天庭，能不能把他们当作自己人。”
凌霄宝殿。
玉帝感受到封神榜失稳，脸色阴沉。
明面上，他不得不派人上奏玉虚宫，请圣人门庭加固封神榜。
可在无人看见之处，他的手指却轻轻敲着帝座。
榜裂越大。
他摆脱道祖傀儡身份的机会，便越大。
这一步很险。
但他等了太久。
就在此时。
南天门外，仙光大作。
一位白发仙翁，手持拐杖，乘鹤而来。
南极仙翁！
他不是独自前来。
身后，还悬着一道玉清圣人符诏。
元始天尊法旨，降临天庭！
凌霄殿中，群臣震动。
南极仙翁缓步入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圣人威严。
“奉玉清圣人法旨。”
“哪吒受妖猴蛊惑，坏阐教法统。”
“杨戬私查封神榜，动摇天庭神位。”
“孙悟空立英灵殿，扰封神秩序。”
“请玉帝交出哪吒、杨戬。”
“并与玉虚宫共镇花果山。”
满殿死寂。
玉帝高坐帝位。
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凌霄宝殿。
从未像今日这般安静。
南极仙翁立于殿中。
他并未高声呵斥。
也没有显露多么恐怖的法力。
可他身后那一道玉清圣人符诏，便足以压得满殿仙神喘不过气来。
圣人法旨。
这四个字，足以让无数仙神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