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敖老太的嘴,真是绝了。”
“可不是嘛,骂人不带脏字,句句戳肺管子。”
“卢燕也是活该,平日里惯着那小子,现在遭报应了吧。”
“就是,那余长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早就该管管了。”
众人叽叽喳喳,七嘴八舌,有的站敖老太,有的觉得卢燕可怜,还有的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争论声此起彼伏。
卢燕见敌军火力太旺,自己一个人说不过这么多张嘴,再吵下去也讨不着好。
她火速撤退,一把捞起儿子,转身就往屋里走,进了门,“砰”的一声关上,落锁,一气呵成。
众人面面相觑,过后只剩下无语。
这瓜他们还没有吃完呢,咋还有吵架吵不过就逃跑的?
真没素质!
害他们吃个瓜都不能尽兴。
敖老太也在骂骂咧咧,她觉得她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
本来她还想趁机问卢燕要点赔偿呢,那余长富指定还抢她孙子东西了,她得好好跟她算算账。
还有昨天被红袖箍弄坏的一堆东西,心里头就疼得直抽抽,还想着从卢燕这儿讹一笔,哪成想那卢燕还是个鬼精鬼精的,让她给溜了。
敖老太看着余家那扇紧闭的门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上前讨要赔偿的想法。
主要是怕她这老胳膊老腿的,等下门没有踹开,自己倒先散架了。
她可不能有事,她还得好好活着,看着孙子娶媳妇生娃咧。
她有些不甘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敖武,戳着他的脑门说:“你个傻小子,嘴巴是被人缝起来了?
咋脑子一根筋呢?
他欺负了你,你不晓得告诉奶?
奶去给你找回场子!
还有那抢你的东西就该抢回来,那是奶给你吃的!
你这个木头脑袋!下次记住了没?”
敖武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忽然鼻子一酸,抱住敖老太的腿,眼泪哗哗地流:“呜呜呜……还是奶奶好……”
这一哭,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哭出了鼻涕泡,亮晶晶的,一鼓一鼓的。
敖老太又好气又好笑,拿袖子给他擦了擦脸,搂着他就往回走:“行了行了,别哭了,回去奶给你煮红糖鸡蛋。”
敖武听到这话,瞬间收了眼泪,破涕为笑。
如果萧知念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这敖武不去做演员可惜了,看看,人家这演技,谁看了不说是个天赋型选手呀。
比后世那些小白花的演技可自然多了。
这头萧知栋也有些悻悻然地离开现场。
本来他一脸高兴下班,哪成想还没有来得及跟老妈,姐姐姐夫分享今天第一天上班的喜悦之情呢。
就被逼吃了这样一个大瓜。
还是个不保熟的瓜。
这就有些不高兴了。
所以这会,他才进家门。
推开门,就看见姐姐姐夫坐在客厅里,一个在看书,一个在喝茶,悠闲得很。
他把外套脱了挂在门边的衣架上,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眉飞色舞地开讲。
“姐,姐夫,你们不知道,刚才外头可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