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听后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收了一些，变成一种更实在的表情。
林枫在旁边接了一句：“你看，我就说李雅不是这种人吧。”
李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刘博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刚才录的那段视频，把屏幕对着李雅。李雅接过去，看着屏幕里那两个男人猥琐的笑容，听着他们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
“他们……”她的声音在发抖。
刘博把手机收回来，解释道：“刚才我们在外面听见的。那个导演，那个副导演，压根就不是想拍什么戏。就是想钓你们这些小姑娘上钩……”
“先给高工资，再给你们穿那些衣服，拍那些镜头，然后说签你进经纪公司。等你签了约，就是他们砧板上的肉了。让你陪酒你就得陪酒，让你陪睡你就得陪睡，不听话就雪藏你……”
李雅的嘴唇在抖，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磨破了皮的高跟鞋，看了好几秒，抬起头，询问刘博：
“那我现在怎么办？”
林枫在旁边开口了：“你还没签约吧？”
李雅摇了摇头：“没有。他说让我考虑考虑，说晚上之前给他答复。”
刘博松了口气。“那就好办了。你回去就跟他说，你不想签了，谢谢他的好意。”
“可是……”李雅咬着嘴唇，“他们手里有我的那些镜头。”
刘博摆了摆手：“那些镜头不算什么，你又没露什么。他们要是敢乱发，你就报警。”
“这种事他们也不敢闹大，闹大了他们自己先完蛋。”
他看着李雅，十分坚定地说道：“你放心，他们比你更怕！”
李雅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凝重。
林枫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着李雅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攥紧的手指，看着她脚后跟上那块被磨破的皮肤。
他忽然开口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博转过头看着他：“你想干嘛？”
林枫没有回答他，走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王康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康哥，在忙吗？”
“不忙。怎么了？小少爷？”王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很安静。
林枫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剧组的情况，导演和副导演的那些勾当，李雅的遭遇。他没有添油加醋，但该说的都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发个定位给我。我让人查一下。”王康的语气变了，从随意变得认真起来。
林枫挂了电话，走回来。
刘博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刚才那种“别管闲事”的无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真有门路啊？”刘博的声音放得很轻。
林枫没有回答，他看着李雅：“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雅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我想试试。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林枫皱了一下眉：“太危险了……”
“有你们在，我不怕。”李雅的声音不大，但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