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像是另外一个人生。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其实已经死掉了。
再也见不到以前的那些人,所以才会看到过去的那些人。
“所以我终於死了吗”
她询问萧贺,无声地泣泪。
萧贺沉默了片刻。
当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又听到这样的询问时,他发现他的脾气还是太好了一点。
只是简单地將那些人捆著丟地上,实在是太可惜了。
应该直接就將人丟到海里去的。
“你们暂时安全的,我保证,我会带你们回去。”
萧贺只能继续这样说。
对方再次无声落泪。
隨后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她擦了一把脸,看向了身边仍旧在瑟瑟发抖的女生,对萧贺说道:“她不是华国人,听不懂我们的话,我也不知道她是哪国人,她不会说英语,我们无法交流。”
所以这还不只是华国的百姓,还有其他国家的人。
萧贺捏紧拳头,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別担心,先睡一觉吧,好好休息。”
他现在实在是很难对她们解释当前的情况,也不可能追问她们遇到的事情,於是只能先让她们睡一觉。
等一觉睡醒,就可以回家了。
至於这些恶人——
萧贺转过身,表情阴寒,站在那个大师前,双手抱臂,同时抬起脚又狠狠踹了对方一下。
这回又直接將人从昏迷中踹醒了。
“唔——”
温萨从昏厥中痛醒,抬起头,一脸惊恐的看著萧贺。
萧贺就站在他的面前,逆著光,大半部分的脸都笼罩在了阴影之下,让他看著人鬼难辨,仿佛索命的罗剎。
“啊啊啊——”
搞这些东西的人,意外地相信这些,当看到萧贺气场全开的模样时,温萨当场就嚇尿了裤子,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这些人是从哪里运来的一共有多少人现在上船的有多少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上船”
萧贺开始进行审问。
被嚇破胆的温萨抖如筛糠,萧贺都还没有开始进行催眠,他就这样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而他越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萧贺的表情就越阴沉。
最后確定温萨將自己的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之后,萧贺就果断停止了手中录音笔的录製。
——这支笔由童钧辉友情提供。
据说这次上船,他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將这东西带了上来。
只能说不愧是已经成为职业记者的人,带这些东西倒是十分熟练。
不过萧贺的心情並没有变好。
因为他最不想遇到的事情发生了。
现在香盛號的这一批人,確实不是那艘船上带来的所有人。
据温萨所说,他们的小型货轮上,还有另外一批“货物”。
而这些也是他们这次带来的所有的人。
这次香盛號上的生意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大单,所以他们也是非常重视,这次专门找了一艘小型货轮全程跟隨,甚至不惜带出来了他们目前的所有货品,就是盼著这次能够一口气赚波大的。
香盛號上的人,他们还可以强行救下,但要是惊扰到了货轮上的人,让他们跑走了,那这可真就不好救回来了。
於是仅仅只是一秒,萧贺就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