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两人的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啪!”
“啊!”
还未等他们看清楚飞过来的是什么,举著刀的中年大师已经率先被东西砸了一脸,然后惨叫一声。
紧接著就是坐在沙发上的包文殷,连进来的人都还没有看清楚,就直接被揪著脑袋往茶几上一磕。
伴隨著清脆的响声,没什么战斗力,本身就是脆皮的公子哥,直接被磕晕在茶几上。
而被飞来的平板砸了一脸血的中年大师,则是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惊恐的看著突然闯进来的人,抬手就要去按桌上的警报器,却再一次被萧贺揪住自己头上的丸子发,直接拖拽到了另一边。
这一突发状况惊呆了角落里的两个女人,也直接干懵了被拖著走的中年大叔。
“%¥#——”
对方情绪激动,直接开始狂飆萧贺听不懂的母语,並同时挥舞著手中的小刀,想要去割萧贺的手,可现在一腔火气的萧贺多的是一把子力气,直接捏著他的手腕往后一拧,然后將人踹翻在地。
同时他的手上还死死揪著对方的头髮。
於是连带著人身体栽倒的惯性,对方的头髮也一起被萧贺扯了下来。
“嗷——”
他丝毫没有留情,那头髮的髮丝连同头皮血肉一起被他呼嚕了下来。
隨后萧贺就再次將人的另一只手往后拧,同时拉扯出茶几上似乎早就准备好的皮带以及手銬,直接就是將对方的手脚全部禁錮住。
“你是谁你是谁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胆大包天的傢伙,找死吗”
温萨被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年轻人如此对待,现在又被绑得像一只虾一样在地面上无助翻动,气得他几乎呕血。
而他面前的年轻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手上戴著的黑色手套,然后再一次踹了一下他的肚子。
“呕——”
这回温萨是真被踢得直接呕出来,胃里仿佛在翻江倒海,而他却只能痛得再次蜷缩在一起,彻底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我现在心情糟糕透了。”
年轻人蹲在他的身前,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劝你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否则我不介意將你的肚子剖开看看,看看你这肚子里面装的是坏水,还是说大师已然成仙,瞧不起凡间生灵,如此生出了一颗罗剎金丹。”
越是这样说著,萧贺就越是想要冷笑。
然后便再一次將人往地上磕。
“咚!”
只是这一回没掌控好力道,他將人往地上一磕,直接就將这个没同样没什么能耐的大师给撞昏了过去。
於是萧贺刚进门不过三分钟,现场就直接躺了两个人。
甚至完全没有惊动外面的任何人。
唯有角落里的两个女生,继续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萧贺看了她们一眼,並没有马上过去安抚,而是先在屋內转了一圈,確认这里一切安全之后,才摘掉了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你们別害怕,我的名字叫萧贺,或许你们认识我”
他走到两个女生几步远的距离,並蹲下身,露出了自己的脸。
虽然这样做过於自恋,但是实在方便快捷,而且萧贺现在也算是发现了,有了知名度之后,至少他的脸不会再被人认作是杀人犯的脸,这样也就大大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原本还在瑟缩的两人,突然有一人抬起了头。
双目相对之后,其中一个人率先流下了眼泪。
“我知道你。”
当人一直处於一个绝对陌生且危险的环境时,突然看到了曾经看到过的熟悉面容,很难不让人一下子回到以前那个美好且纯粹的过去,仿佛自己还身处人间,而不是活在这个炼狱的世界里。
“我知道你,很久以前,我和我的同学看过你的电影……那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女生的脸非常好看,眼神却是空洞和麻木的,唯有盯著萧贺的脸时,眼里才会出现怀念和希冀,同时嘴里也开始喃喃。
此刻她怀念的不是萧贺,而是看到萧贺时,联想到的往事和故人。
原本那年的夏天,她还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去看电影、去逛街,路上她们聊著自己追的明星、八卦,分享著自己生活里的趣事,调侃著对方的暗恋对象,畅想著未来的生活。
然而,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