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佰伯恩、佰蕊雯,三人交谈了许久。
江丹,他今天说的最多。
江丹,他虽然说了很多。
但是,大多都是在诉说自己的处境。
江丹,他告诉佰蕊雯……虽然自己是联城城主,实则是一位傀儡君主。
在江丹之上,还有江氏家族的族长·江天霸,以及江氏家族的各位长老。
江丹,他告诉佰蕊雯,暗杀红上将、攻占十座联城、屠灭坚树家族、攻占五座联城、攻灭‘平原五座联城’等等的重大决定,都是自己的父亲·江天霸、以及江家的各位长老作出的决定。
而他江丹,只是一名决策的执行者,并不是决策的制定者。
所以,他无法决定重大事情的发生。
除此之外,江丹还告诉佰蕊雯,自己遭到自己的父亲·江氏家族族长·江天霸暗示,将联城城主之位,退让给江丹鄂。
按理说,江丹退位,应该将联城城主之位,让给江芙蓉。
将联城城主之位让给江丹的二弟·江丹鄂,这并不符合气源世界,势力继承的基本规则。
因此,江丹的父亲·江天霸,他让江丹把联城城主之位让给江丹鄂,是在暗示江丹……江氏家族的基业,不能传给江芙蓉、坚冬雪。
换而言之,江天霸可以暗示江丹,也可以默认江丹鄂做出一些邪恶的事情。
所以,江丹将自己的孙女·江芙蓉送去‘枫缘城’,是为了防备江丹鄂的刺杀。
江丹,他把自己的处境,以及隐藏的秘密,全部告诉了佰蕊雯。
足以说明,江丹对佰蕊雯的信任。
江丹,他告诉佰蕊雯,在联城势力的内部,他的主要对手,是自己的二弟·江丹鄂。
而且,江丹告诉佰蕊雯,是江丹鄂在持续不断的刺杀江芙蓉。
即便江丹亲口告诉佰蕊雯…………派人不断刺杀江芙蓉的那个人,他是江丹的二弟、江芙蓉的二爷爷·江丹鄂。
佰蕊雯,她依旧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江丹鄂,他是领域境界修炼者,是江丹的二弟,江天霸的嫡亲二子,江芙蓉的二爷爷,也是已知的联城城主第二顺位继承人,江氏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
换而言之,江芙蓉若死亡,联城城主之位,将自动转入江丹二弟·江丹鄂的这一脉。
所以,一旦江芙蓉死亡,江丹鄂将是最终受益者。
江丹鄂,他能参与联城内部的所有重大决策,又是领域境界超超级强者,还有许多追随者。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得到了江氏家族族长·江天霸,以及江氏家族内部众多长老们的支持。
王位近在眼前,江丹鄂怎么可能不心动?
即便江丹点名指姓的说出来,谁是刺杀江芙蓉的最终主谋,即便江丹对佰蕊雯推心置腹。
佰蕊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并且,佰蕊雯提出……将天杀死了自己的少主·坚树,乃是不忠不义,大奸大恶之人。
同时,佰蕊雯提出,江丹鳄并没有做过什么不忠不义,大奸大恶之事。
佰蕊雯,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以此证明,江丹鄂并不是一位不忠不义、大奸大恶之人。
反之,将天才是那位不忠不义,大奸大恶之人。
江丹,他并没有因为佰蕊雯替江丹鄂辩解,从而出现不悦的情况。他反而十分冷静,心思紧密,耐心的和佰蕊雯交谈着。
江丹,他轻轻一笑,说:“师妹……你知道师兄最喜欢你哪一点吗?师兄最喜欢你的地方是你的天真无邪。你不像他们那样,阴险狡诈、表里不一、尔虞我诈,整天就知道勾心斗角,搞阴谋诡计。”
江丹,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师妹,有时候……你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事情。但是,你看不到、听不到的,一定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所以,我希望你站在师兄这边,而不是站在我二弟·江丹鄂那边。”
江丹,他这么说,是希望佰蕊雯明确,谁是敌人、谁是战友。
“换句话来说……你是我最亲爱的师妹,我俩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成长,我二弟对你一定有提防。别看他表面对你嘻嘻哈哈、称呼妹妹,心里指不定盘算着什么呢。”
“安全起见……今后,我希望师妹多一个心眼。其实,师兄并不想你参与联城内部的事务,想把你好好保护起来,让你做一名幸福安康、无忧无虑的小师妹。但是,师兄的身边,已无可信之人派用。”
“所以……师妹,你一定要帮师兄一把。”江丹,他深深的看着佰蕊雯。
佰蕊雯,她看着江丹的眼睛,看出了江丹的诚恳,也看出了江丹的无奈。
“好……师兄,我知道了。”
佰蕊雯,她不再为江丹鄂开脱,她答应了江丹。
江丹,他转而看向了自己的师叔·佰伯恩,命令道:“师叔,关于将天的绝密信息,你来告诉师妹吧。”
“好……城主大人。”佰伯恩,他应答道。
佰伯恩,他又说:“蕊雯………其实,将天乃是一位‘人器合一’之境的绝顶强者。”
佰蕊雯闻言,惊叹道:“将天,他是‘人器合一’之境……”
“对!将天,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其实,他早已经突破了领域境界,达到了‘人器合一’之境。”佰伯恩,他说。
佰伯恩,他又说:“这第二绝密,芙蓉身上有一对‘鸳鸯玉佩’,若双方任何一人死亡,‘鸳鸯玉佩’永久黯淡无光,若双方没有一人死亡,‘鸳鸯玉佩’晶莹剔透。所以,我们可以通过‘鸳鸯玉佩’,准确的了解到将天的少主·坚树,他的实时动态。”
佰伯恩,他问:“蕊雯,你应该见过芙蓉的‘鸳鸯玉佩’。”
佰蕊雯,她沉思了一下,说:“父亲,你说的对……芙蓉的‘鸳鸯玉佩’,确实是晶莹剔透的状态。”
佰伯恩,他伸出三根手指头,继续说:“这第三绝密………坚树,他多次出现在‘莱广城堡’内。而且,两年之前,他暴走过一次。那次,他将‘莱广城堡’的三分之一的建筑,给彻底摧毁了。”
“父亲……这么说……你们实时关注着红上将的外孙、芙蓉的夫君·坚树,他的所有动向?”佰蕊雯,她问。
“对……但是,此事也是绝密。蕊雯一定要保密……”佰伯恩,他说。
“那芙蓉知道吗?”佰蕊雯,她问。
“芙蓉当然知道了。不然,她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呆在‘枫缘城’!”佰伯恩,他说。
佰蕊雯,她看向了江丹,问:“师兄……这么说来,‘乌蹄王剑’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它在芙蓉的夫君·坚树身上?”
“哈哈……我亲爱的小师妹,你终于开窍了。你猜对了。以后,师妹做任何事情,都要多去注意细节、多动脑,不能只看表面。”江丹,他说。
江丹,他很开心,他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他轻轻抚摸了一下佰蕊雯的脸蛋。
似乎,江丹对自己这位直爽、憨厚,又聪明的师妹,非常满意。
“师兄……我知道啦。”佰蕊雯,她娇羞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