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太和殿里的气氛却显得紧张起来。
朝会刚开始,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杨善就从文官班次中大步走了出来。
他没有拿笏板,双手空空地走到大殿中央,直直地看着坐在龙椅上的赵鸿,然后抬起手指向赵鸿。
“你口口声声说不觊觎大位,可你现在坐在哪里?!”
“先帝尸骨未寒,你就在这太和殿上受百官朝拜,你对得起先帝吗?你对得起太祖先皇帝打下来的江山吗!”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大殿内的众人心中都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们都将目光看向了杨善,等待着他的下场。
翰林院侍讲学士刘定之紧跟着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比杨善更加尖锐:“赵鸿!你本是旁支宗室,朝廷待你不薄!”
“你出塞北伐,朝廷给你兵权,可你呢?”
“你拥兵自重,结交朝臣,一步步架空朝廷,最后在这太和殿上公然逼宫!你这是谋逆!是篡位!”
随后又陆陆续续站出来了几个官员,他们是反对赵鸿登基的那一批人。
殿中寂静无声,跪着的官员们把头压得更低了。
石亨的脸色变了变,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刘聚瞪圆了双眼,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们都在等赵鸿下令,只要他一声令下,锦衣卫就会冲进来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拖出去。
“几位大人今日说的话,朕并不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