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木槿正在吃早饭,手机震了。
她看了眼来电。
是帛曳。
她接起,“什么事?”
“我现在遇到件麻烦事了,需要你帮忙。”
电话里帛曳的声音有点发虚,不像平时那样利落干脆。
木槿喝了口粥,语气淡淡的,“什么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当木槿不耐烦打算追问时帛曳开口了。
“这不是最近发生了不少好事嘛,加上宁久徽要走,昨晚我就跟宁久徽在屋内庆祝,喝了点酒,然后……今早我是在他床上醒来的。”
她顿了顿,补充,“没穿衣服。”
木槿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语气平淡问:“你把他先歼后杀了?”
对面的林晔筷子一顿,抬起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好奇,朝木槿看过来。
帛曳纠正,“没杀。”
木槿修正,“那是把他强歼了?”
“嗯。”
“哦。”
木槿面不改色问:“所以他现在是要起诉你?”
“不是。”
帛曳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股说不清是郁闷还是无语的情绪,“他让我对他负责,非要赘给我。”
木槿挑了下眉,没接话。
“那个宁久徽非说自己是处男,宝贵的第一次被我拿了。”
帛曳觉得自己被讹上了,多少男儿一出生鸡就被嗦过不干净了,现在哪还有30多岁的大龄处男。
木槿放下牛奶杯,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下,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
帛曳还在说,语气已经从郁闷变成了愤慨。
“他上飞机前发信息威胁我,二十四小时内不发官宣,他就找人去四季春论坛发帖曝光我。”
帛曳深吸一口气,“我好歹是四季春G区经理,地下圈有头有脸的人物,禁不住这种舆论风波。”
木槿懂了。
帛曳这是来找她搬救兵的。
“你替我出面阻止他,我可以给他经济补偿。”帛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恳求。
木槿想了想,不太想掺和这种私事本能拒绝,“我又不是他老板,你找我干嘛?他比你有钱,经济补偿他能接受?”
“我不管。”
帛曳语气幽幽,“人是你带到我屋子的,当初是你说的我只负责对方的平安,出了任何事你来解决。”
木槿闭了闭眼,内心暗骂一句:你可要点脸吧!
她虽然自认没什么道德品质,但这波实在没法站帛曳。
“我指的是你对外和地方势力的事,没指你的个人私事。”
你怎么不把昨晚用的套钱也算她头上?
但帛曳显然铁了心要赖上她,“我不管,你要帮我。”
木槿沉默几秒。
她确实不能不管。
现在四季春局势动荡,帛曳是她最重要的盟友之一,必须稳稳地钉在G区经理的位置上。要是真让宁久徽把这事闹到论坛上,被T国那边抓住把柄做文章,麻烦就大了。
她思忖片刻,开口:“行了,我会让林晔出面,让你们私下解决这件事。”
帛曳明显松了口气,“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
木槿把手机放到桌上,一抬头,正对上林晔那张写满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的脸。
他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整个人往前倾了倾,眼底全是按捺不住的八卦之光。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木槿默了默,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她问:“宁久徽是不是早就对帛曳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