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两位佥事无法避免的染疫了,但精神头还不错,还很开心能跟染疫敌军打这一战。
他们说,找回了年轻时的血性。
两人年轻时也算悍将,可受古铖勇统领后,死战血性被各种分利腐蚀。
如今染疫,倒是让他们恢复死战血性,只想为这片土地尽忠!
呃,完蛋,已经无法直视尽忠二字。
“报!”魏军把这军情一层层报到暮山大门口,众人听罢,才算放心……那么大动静,还以为一半的西城墙都坍塌了。
“诸位,朝着东城那边拜一拜,送荀老一程!”秦爷爷喊着,他和秦奶奶布置出一长桌的祭品、两担子的香烛、纸钱、白布条等物。
暮山大门口内外的上千人,全都面朝东城,有的执香;有的烧纸;筇老、司沛、肖木桐这几个便宜徒弟、与老头一起研制过各种药方的山民们、以及少爷学子们则是扎白布,跪下,行了三拜九叩大礼。
“师父,您走好,徒儿会继续行您传授之志,以扶世道向正。”
“呜呜呜,师祖,师祖走好,徒孙会谨记您的教诲,做护世者,您老瞑目吧!”
“呜呜呜,师祖……”其他学子们也跟着哭喊。
阎大人被他们吵得耳朵嗡嗡,嗓子发痒,想骂他们……
“够了,别哭了,西城墙地动山摇的,没准下一刻就城破了,你们这些贵人不想计策守城抗敌,却费时间在这里给一个老头哭丧,那老头家可是犯过案的,他有什么值得被你们哭?!”
阎大人吓得差点冒冷汗,急忙否认:“不是我骂的!”
我们知道不是你。
“站住,利器制造重地,闲杂人等不可靠近,否则,斩!”褚百户、魏百户领着魏军列阵,对着朝这边浩浩汤汤而来的一大批魏人警告着。
魏人望不到尽头,少说上万,有身穿皮袄的富家老爷、有普通小民、有武师打扮的奴仆。
总之,城墙倒塌的动静太大,已经被三十万敌军攻城吓了一昼夜的魏人,纷纷忍不住冲破各家街巷的岗哨,往城西这片跑来,查看战况。
“诸位同胞快停下,别再往前。这是暮山利器工坊啊,再靠近你们真会被杀!”这声音竟是闻韬。
这玩意带着闻家死士、武师、奴仆们组成队伍,边拦边劝说着激愤的魏人。
闻韬一伙人是头发衣袍凌乱,脸上手上挂了彩,应该是拦人的时候被群殴了。
“啊呸,闻韬你个狗东西赶紧滚开,再拦着我们还打你!”
“闻韬你之前不是跟着郑四爷闹邺王吗?怎么突然又向着邺王向着秦家了?墙头草都没你能摇摆!”
“胡扯,造谣,某与郑主犯只是吃过两顿饭,从未帮着郑主犯闹过事儿,某是清白的……”
“滚一边去,你要是清白,挂灯笼卖身的都能晚晚是初次价!”
城破在即,快死了,大家是不管不顾,战斗力相当强悍,一把推倒闻韬,要不是闻家死士武师快速把他拖走,他得被一群人踩死。
“站住,再不停下,即刻放箭射杀!”褚百户、魏百户吓唬他们。
秦小米却是来真的,直接吩咐:“叶细芬,投火药包,炸!”
“不可!”邺王急了,急忙看向自家祖母:“快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