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懂事,雷电的微麻感用来放松肌肉刚好。”
罗封端起不知火舞递过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惬意。
美人环绕,大仇得报,这才是极道武神该享受的快意人生。
然而,就在这满室生香、暧昧流转的温馨时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毫无征兆地从武馆前厅传来!
那两扇由百年红木打造、重达数百斤的武馆大门。
竟然犹如被重型卡车正面撞击了一般,瞬间爆碎成漫天的木屑!
尖锐的木块犹如出膛的子弹般,呼啸着砸进后院,将院子里的几盆名贵盆栽当场砸得粉碎。
“什么人!”
不知火舞和春丽瞬间反应过来,娇喝一声,警惕地站起身,将雅典娜护在了身后。
“踏、踏、踏……”
伴随着沉重且狂暴的脚步声,一个犹如铁塔般的白发男人。
带着满身的煞气与冲天的怒火,从漫天尘土中大步走进了后院。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红色夹克,浑身的肌肉犹如花岗岩般高高隆起。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坚硬的青石地板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龟裂出一道道深深的蜘蛛网状裂纹。
一股属于大地的狂暴、厚重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武馆大厅。
来人正是大蛇四天王之一,夏尔米在地狱乐队的搭档。
也是一直对她抱有极强占有欲的绯闻男友——“干枯大地”七枷社!
“夏尔米!!!”
七枷社刚一踏入大厅,那双充血的眼睛就如同雷达一般,死死地锁定了跪在罗封脚边的紫色身影。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这位一向狂傲不羁的地狱乐队主唱。
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座活火山在胸腔里瞬间喷发了!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大蛇一族中高傲无比、从来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
甚至连他这个绯闻男友都只能发乎情止乎礼的雷电天后……
此刻竟然穿着如此暴露性感的睡衣,像一条卑微的女仆一样,跪在一个东方男人的脚边替他捏腿?
而且眼神中还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痴迷与讨好!
“混蛋!你竟然敢背叛大蛇一族,用你那高贵的血脉,去伺候一个低贱的凡人?!”
七枷社的五官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彻底扭曲。
他指着坐在太师椅上纹丝不动的罗封,发出一声犹如远古野兽般的咆哮:
“夏尔米,给我滚过来!大蛇的尊严,不容你这样践踏!”
然而,面对七枷社这狂暴的怒吼,夏尔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更加亲昵地贴在了罗封的膝盖上。
仿佛生怕罗封误会她和这个闯入者有什么瓜葛一般。
“七枷社,你太吵了,惊扰了主人休息。”
夏尔米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魅惑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不屑:
“从我臣服于主人的那一刻起,大蛇一族跟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罗封大人的金丝雀,是我主人最听话的私有物。”
“你要是敢在这里放肆,不用主人动手,我第一个用雷电劈了你!”
“你……你说什么?!”
听到这番绝情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倒贴意味的宣告,七枷社如遭雷击。
自己一直暗恋、视为禁脔的女神,不仅当着自己的面承认是别人的“私有物”。
甚至为了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野男人,要跟自己拔刀相向?!
“不可原谅……我绝对要杀了你这个东方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