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指了指自己，“我？”
“不然呢？”
苏墨白很谨慎，“我觉得……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
凉冰冷笑，“刚才不是挺敢说吗？”
苏墨白认真道：“敢说不代表敢安排。”
凉冰被他噎了一下。
凯莎眼底掠过一点极浅的笑意。
她看着凉冰，“你若想，也可以让他下午去找你。”
凉冰一怔。
苏墨白也一怔。
不是。
这就把他一天安排完了？
凉冰反应过来，立刻抬起下巴，“那就下午。”
苏墨白麻了。
“等一下，我本人还在这里。”
凉冰看他，“你有意见？”
凯莎也看他，神色平静。
苏墨白左右看了看。
一个早茶。
一个下午。
苏墨白沉默了两息，最后露出一个很识时务的笑。
“没有。”
“我只是觉得，自己这日程安排得挺充实。”
嘻嘻。
“你先出去。”
苏墨白一怔，“啊？”
不嘻嘻。
凯莎语气平稳，“我和凉冰说几句话。”
凉冰立刻转头看她，“说什么还要避着他？”
凯莎没答，只看着苏墨白。
苏墨白很识相。
他现在已经摸清一点规律了，凯莎越平静，越不是能讨价还价的时候。凉冰那种还能插科打诨两句，凯莎这边真惹急了，未必会动手，但一定会让人很难受。
“行。”
苏墨白站起身，临出门前还不忘把椅子往里推了推，“你们聊，我在外面当个安静的美男子。”
凉冰白了他一眼，“你安静不了一点。”
苏墨白回头冲她笑了下，“那是因为你太吵。”
“苏墨白。”
“我走了。”
他立刻拉开门出去，动作利落得很。
门合上。
屋里只剩姐妹两人。
凉冰还盯着门板，像是隔着那扇门也能把苏墨白再骂两句。凯莎看着她，没有急着开口。
过了片刻，凯莎才道：“你怎么看他？”
凉冰回头，“什么怎么看？”
“苏墨白。”
凉冰抱起手臂，答得很快，“大变态。”
凯莎眸光微动，“既然这么讨厌他，那以后就把他让给我吧，让我看看他是什么成色。”
凉冰被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第一反应竟不是反驳“大变态”三个字，而是反驳“让给她”这几个字。
“不行。”
凯莎看着她，“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凉冰抬着下巴，语气很硬，“我就不。”
凯莎看了她两息，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妹妹。”
凉冰听见这个称呼，心里立刻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