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轻道士打趣道。
老道士板着脸:
“少贫嘴!”
“我问你们,那杂谈里怎么说全真教了?”
几人便将苏暮点评王重阳的一段说与他听。
老道士不住点头:
“这苏先生倒有些见识,竟能懂老……老祖师的深意。”
另一人道:
“苏先生厉害着呢,还排了个剑神榜,那西门吹牛连前五都进不去。”
“大明的剑神?”
“哼,咱们全真剑法未必输他。”
老道士语气甚傲。
“得了吧!”
那年轻人随口道:
“咱们的剑法,连隔壁古墓的玉女剑法都比不过,被克得死死的!”
老道士身躯剧震,瞪眼喝道:
“你说什么?”
“你从何处得知古墓剑法?”
“苏先生说的啊,话本里写得明明白白。”
“林朝英前辈自创的玉女剑法,专破咱们全真剑法。”
年轻人说着,把话本递了过去。
第三人叹道:
“唉,林朝英前辈也真可怜。”
“祖师爷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
“是啊,那古墓功法,分明是林前辈写给祖师爷的情书,却一辈子没能送达。”
“祖师爷这榆木脑袋,到死都没领悟,辜负了林前辈一片真心。”
“难怪苏先生说,重阳真人一生无愧天下,却终负了那一袭红衣。”
老道士听着,目光落在话本上苏暮点评《玉女心经》的一段。
刹那间,老泪纵横!
那双泪眼之中,满是悔恨、愧欠、震惊与绝望。
他是何等天资。
两派功法在心头流转,瞬间洞悉了玉女剑法的真谛。
正如苏暮所言,那是一封情书,一封带着林朝英独有烙印的情书。
他在字里行间,仿佛看到了创功时林朝英那惊喜又羞赧的模样。
忆起当年二人结伴江湖的快意时光,再回首,佳人早已枯骨。
最苦是相思,最远是阴阳。
林朝英穷尽一生未能传达的情书,在这一刻,终于送到了。
老道士泪眼模糊,再也看不清任何字迹,泪水滴滴答答落在话本上。
“王执事,您怎么哭了?”
几名年轻道士吓了一跳。
正待安慰,那老道士却猛地振袖而起,冲天飞去!
“这……这是甚么轻功?”
几个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
另一边,后山活死人墓。
孙婆婆拎着菜篮进来,篮中便放着那话本。
一见小龙女,便急声喊道: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万年寒玉上,小龙女缓缓睁眼,声音清冷:
“何事惊慌?”
“小姐,你快看看这话本。”
孙婆婆翻到那一页,递过去。
小龙女静静看完,略带惊诧:
“原来祖师婆婆一直心系王重阳。”
这对她冲击不小。
自幼孙婆婆便告知,古墓派与王重阳乃死敌。
结果林朝英却深爱着他。
但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纵使真相惊人,神色亦无波澜。
孙婆婆恨声道:
“这苏暮未必可信,当年之事,他一个外人怎会清楚?”
小龙女指着话本上一行字:
“那苏先生说,石棺之下藏有《九阴真经》残篇。”
“我们去看看便知。”
孙婆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