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初下山,但身为慈航静斋传人,天下名士皆在掌握。
尤其是对头魔门中的佼佼者,更是如数家珍。
“难道他识破了我身份,故意攀谈?”
若非如此,她实在想不出此人何以对她这般热情。
可怜师妃暄在帝踏峰修得万千妙法,却独独不懂,世间有一种生物,唤作“舔狗”。
更不知眼前这人,堪称大唐第一舔狗。
侯希白眼角余光一瞥,落在师妃暄手中的话本上,顿时眼前一亮。
“师仙子也爱看《雪中》?”
师妃暄道:
“才刚开始读,确是个好故事。”
“何止是好!”
侯希白语调激昂:
“雪中之苏先生,简直是侯某的知己!”
“他笔下的徐凤年,正是我心之所向的江湖浪客。”
“红颜相伴,刀剑笑谈……”
“不瞒仙子,这《雪中》我翻了不下十遍。”
“仙子若有疑问,尽管来问,侯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师妃暄神色微动,轻声道:
“没想到侯公子这般人物,也对一话本感兴趣。”
“话本?”
“师仙子切莫小觑了这苏先生!”
“他不仅博闻强识,写下这旷古绝篇,本人更是天机神断,如仙如神。”
“侯某此行不远万里奔赴大明,正是为去七侠镇,亲谒苏先生,一睹真容。”
侯希白一脸神往。
师妃暄真的怔住了。
她没想到,侯希白竟对一位说书人崇敬到这般地步。
且观其神情,绝无半分作伪。
“看来,我得好好读读这话本了。”
“这苏先生,或许真有非凡之处。”
她心下暗道。
一日转瞬即逝。
苏暮带着四美,一路游山玩水,不紧不慢到了衡阳城。
“这位小哥,请问回雁楼怎么走?”
街市上,苏暮拦住一名青年。
那青年本有些不耐,可一抬眼看清苏暮身旁四女,顿时傻在原地。
婠婠、黄蓉、白清儿、鱼幼微。
四位绝色环伺,冲击力何其惊人。
半晌,青年才回过神,结结巴巴指了路。
临走还三步一回头,眼里满是嫉妒,恨不得取苏暮而代之。
白清儿咯咯娇笑,性子直爽,不觉得这目光有何冒犯。
婠婠却好奇道:
“苏先生来过衡阳城?”
“不曾。”
“那怎知有座回雁楼?”
“去了便知。”
苏暮故作神秘。
一行人按路人所指,很快上了回雁楼,拣了处靠窗位置。
正值晌午,酒楼里江湖客极多,议论声嗡嗡不断。
多半离不开《雪中杂谈》里的胭脂榜与剑神榜。
两日功夫,这话本已传遍大街小巷。
“小二,把你们招牌菜每样上一道。”
小黄蓉拿着菜单,大气都不喘。
她已知花满楼送苏暮一千万两的事,更知同福客栈这座金山,妥妥的狗大户。
对这种主顾,黄蓉从不客气。
再说,相处这阵子,她也摸透了苏暮。
有些事他看得极重,唯独钱财,从不挂怀。
“算算日子,也该来了。”
苏暮没理会黄蓉的小动作,低声自语。
为这出英雄救美,他特意起卦推演过,万无一失。
衡阳街头,田伯光大摇大摆走着,满脸得意。
本已打消了打胭脂榜主意的念头,谁知运气来了挡不住。
随便在山里转转,就撞见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