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又起骚动。
铁面判官单正捧着卷宗跪在中央,嗓音洪亮:
“单某向苏先生谢罪!”
“查实六十年前镇压明教者,确是武皇境黄裳!”
满场死寂,随即炸开惊涛骇浪般的议论。
苏暮怔了怔,脑中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曝光秘辛引发轰动,奖励人气值10000!”
“说书人气突破153000!”
“获得黄金抽奖卡×1,白银×5,青铜×3!”
他压下讶异,抬手压下喧哗:
“今日杂谈,其一讲《九阴真经》下落”
“其二揭晓胭脂榜副榜十大美人”
“其三点评大明剑道高手。”
满堂呼吸一窒,连三楼包厢都绷紧了弦。
当年王重阳夺得真经后,莫非又生了变故?
白玉台上,苏暮端坐如松,指尖轻叩着瓷杯沿。
底下嗡嗡的议论声渐弱,他才唰地展开折扇,慢悠悠开了口。
“《九阴真经》的去向,得从华山论剑说起。”
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声响:
“那一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再加上中神通王重阳,在华山顶上打了七天七夜。”
“最后王重阳技压四绝,经书归了全真教。”
苏暮呷了口茶,续道:
“可他翻遍经文,虽未修炼,却已洞悉其中凶险”
“这玩意儿若流传出去,江湖怕是要血流成河。”
“所以他立下死规矩:全真弟子,谁都不准碰《九阴真经》。”
台下瞬间炸了锅。
“疯了吧?放着绝世武功不练?”
“重阳真人高明!这经书就是个火炭团子,捧着它,全真教得被整个江湖盯着咬!”
“可没了经书,咱们上哪儿找去?”
东区三号包间里,李寻欢仰头灌了一口烈酒。
咂咂嘴:
“王重阳不蠢。”
阿飞皱眉:
“为何?”
“道家功法,传给自己人为何不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李寻欢抹去下颌酒渍。
“上次苏先生点破经书威力后,多少人摩拳擦掌要踏平终南山?”
“若非等着听下落,全真教早被人掀了祖坟。”
阿飞恍然大悟。
是啊,这经书就是个烫手山芋。
大宋江湖半数人都红了眼。
全真教若真敢练,明日就得被各方势力啃得骨头都不剩。
东区六号包间,怜星轻抚茶盏:
“传下经书,全真教能兴百年。”
“可百年后呢?怕是要灭门。”
邀月冷笑:
“如今倒要谢苏先生,一句话便替他们挡了灾。”
姐妹俩心知肚明。
少林有《易筋经》,是因有千百高僧镇着;
明教《乾坤大挪移》失传,便是无人能守。
全真教若无王重阳,拿什么护得住经书?
北区一号包间,韦一笑嗤笑:
“胆小鬼!有神功不传,活该全真教没落!”
杨逍摇头:
“教派存续如走钢丝。”
“你看明教四分五裂,便是教训。”
他太懂维系教派的艰难,王重阳这步棋,稳。
白玉台上,苏暮又开口了。
“王重阳为绝后患,索性放出风声说自己死了。”
他语速渐缓:
“下葬那日,几十个邪派果然杀上终南山。”
“全真弟子拼死抵抗,却见漫山遍野爬满毒蛇,西毒欧阳锋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