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凡偏头望去,只见两名女子骑马朝他奔来。
他还以为是朔风朔影他们呢,怎么是两个女子,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
白芷从马背上飞身掠起,稳稳落在温凡身前,短刀出鞘,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沈知鸢趁势俯身,一把将温凡从地上捞起来,拉上马背,“你是温凡?”
温凡坐在女子身前,有些不自在,“是,在下温凡。”
沈知鸢勾了勾嘴角,“倒是没长残,我是沈知鸢。”
温凡的身子骤然放松,不可置信地扭头望向沈知鸢,“啊,你怎么长成这样了?”
沈知鸢脸色一黑,有一种想把他扔下去的冲动,“不想死就闭嘴。”
温凡悻悻闭了嘴,倒不是真怕沈知鸢把他扔下去,而是她骑马是真的快,他感觉自己脸都要变形了。
分散在城中寻人的影阁众人,远远瞧见沈知鸢带着一个年轻男子直奔客栈,便知这是找到人了。
他们不动声色地隐入人群,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客栈。
沈知鸢将人带回客栈,直接就把温凡带去了司徒怀瑾房间,“他刚刚醒过来一次,时间很短,不过片刻又昏过去了”
这下轮到温凡惊讶了,“他醒来过?”
沈知鸢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温凡一边施针一边感慨,“这小子意志力真强,身子都这样了,还能醒过来。”
沈知鸢心头一紧,“很不好吗?”
温凡手上的动作不停,将银针一根根刺入司徒怀瑾的穴位,“多亏有人替他逼出了一部分毒,不然这毒侵入心脉,就和太子一样棘手了。”
沈知鸢听到这句话微微松了一口气,幸好,现在还有得救。
白芷从外面跑进来,神情带了几分焦灼,“小姐,我闯祸了。”
沈知鸢微微撇头看向她,“怎么了?”
“我把官兵引来了。”
沈知鸢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有你,这些官兵照样会来。”
她先前那么明目张胆地带着温凡来客栈,又怎么可能不引起那些官兵的注意。
她就是要这样,既然司徒怀瑾已经暴露了,那么当地的刺史就得出份力,想尽办法护佑他们的安全,不然头上的乌纱帽也别想要了。
她抬手拍拍白芷的肩膀,“你在这守着,若是温凡需要什么你帮他去取,我去去就来。”
白芷重重点了点头。
沈知鸢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司徒怀瑾,退了出去。
客栈的大堂内,掌柜满面笑容地给为首的人倒茶,“大人,您喝茶。”
沈知鸢走出来便见到这一幕,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一个守城的小卒居然有这么大的派头。
沈知鸢直接坐到那人对面,身后的士兵见状立马出声呵斥道:“你居然敢坐在大人对面,真是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