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声音传来。
舱室内瞬间陷入死寂。
不管是陆玄还是凌清月都是表情一僵。
凌清月杏眼含怒的瞪向陆玄。
“不打扰你美事。”她声音清冷几分。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喂,先别走!”陆玄下意识拉住她。
凌清月甩手,却没甩开陆玄,嗔道:
“你还想让我加入你们啊?”
“……”
陆玄翻了个白眼,知道是这妮子想歪了,于是说道:
“你脑子里成天装着什么东西?”
“我跟她没那种关系,只是我能吞噬气血,她的异能是外泄气血.....再说了,我真有那种需求,放着你这个嫩的不要,非要去找那个老的是吧?”
听到这话,凌清月心情舒畅不少。
“哼!”她双手抱胸,“那你让我留下来干嘛?”
“你刚刚不是挺聪明的吗?”陆玄露出古怪的表情:
“秦魔是S级异能,按照血婴所说,异能等级越高,证明其本身天赋越强,而且她还是封王级别强者,你难道就不想让血婴给她转化了?”
啊?
是呀!
凌清月后知后觉,自己刚刚怎么没想到呢?
“都是被你气的!”她瞪了眼陆玄,噘嘴骂了一句。
“懒得说你。”陆玄起身,走向门口,“你赶紧准备好,等她进来就动手。”
“不用你教!”
斗嘴间,呲一声,舱门打开。
秦魔连忙走进门,拉起陆玄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陆玄,快吸我!”
陆玄无奈施展饕餮盛宴,澎湃的气血自秦魔身体里流出,又迅速钻入陆玄身体中。
“……”
凌清月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贴这么近,感觉受到了挑衅。
“血婴,给我干她!”
血婴遁出身体,猛地飞向秦魔。
陆玄见此,生怕秦魔察觉,伸手搂住秦魔的腰,后者身子一颤,抬头看来,那略显成熟的脸颊微微泛红:
“陆玄,我是你老师....”
“老师....额,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吸更爽一点。”
该死,我怎么说出这么糟糕的台词....陆玄满脸黑线,但由不得他多想了。
血婴已经行动了。
嗡——!
“啊!”
秦魔的实力是封王级别,几乎在血婴开始吞噬她的异能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陆玄,你对我做了什……”
秦魔调动体内异能,正打算震飞陆玄。
“光靠一个血婴根本没办法直接吸收她体内的异能!”
几乎瞬息间,陆玄立即沟通体内的血婴,后者见到这么美味的异能,没有半分客气,加入了吞噬中。
“啊啊!”
秦魔发出一声惨叫。
“陆玄,你……”
砰!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凌清月的掌刀便已经袭来,直接打在她后脖颈处,当场将秦魔打得意识昏沉。
“你,你们……”
吧嗒!
秦魔在两个血婴的吸食下,几乎瞬息便失去了意识。
封王级别的异能,足足吞噬了四五天。
一直到此次的目的地——
藏疆城!
入边关后,秦魔才醒过来。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拔刀要砍死陆玄和凌清月。
好在两人也不是傻子,在其昏迷期间将她捆绑成粽子,才换来了解释的机会。
他们将异能是异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秦魔听后大为震撼,仔细感受身体后,她发现自己的异能的确消失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种特殊体质,与原本的神之血类似,但这股力量完全有自己掌控,而且她的境界没有消失。
这让她十分兴奋,对两人所说的异端也是深信不已。
此外,
陆玄两人邀请她:
“秦老师,加入光荣的进化吧!”
秦魔了解完这一真相后,连连答应。
三人以此达成合作。
……
很快。
藏疆城。
此地是曾经龙国两座大省相接的位置。
灾变来得突然,阿拉伯海的魔兽变异后,直奔内陆,先后灭掉途径的几个国家,一路推到龙国境内,当时国家不得已启用核武器,阻挡住了实力尚弱的魔兽兽潮。
因此,
陆玄站在城头向远方眺望。
哪怕历经百年时光,此地依旧是荒凉一片,只有当年在核武器轰炸中活下来的部分山头,布着一些青苔似的绿植。
“最近一次兽潮是什么时候?”
秦魔问向旁边,原本的守关人。
那守关人身上满是疤痕,一身皮肤已经成了不正常的紫黑色。
他毫无感情地回应道:
“三天前!”
“从去年开始,魔兽兽潮就变得十分频繁,以往两三个月一次的兽潮,现在几乎是一个礼拜一次。”
“呼!”
秦魔吐出一口浊气,道:“辛苦了,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可以回去了。”
“多谢你们!多谢联邦!”
那守关人空洞的眼瞳恢复一丝光亮,含泪说了一句。
他转身看向后方城关下早已集结完毕的大部队,声音激动且哽咽道:“兄弟们,联邦没有忘记对我们的承诺,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声音落下。
下方万千异能者没有激动,没有呐喊。
他们仿佛卸下了身上的枷锁,哀嚎痛哭起来。
多少年来,他们在这城头抵挡了一波又一波魔兽,斗志在一次次战斗中被磨灭,身边人一个个死去,家里的亲人也早已断了联系。
他们麻木了。
原本早就准备葬身于此。
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就在这时——
轰隆隆!
大地震动。
所有人神色微震。
陆玄看向远方,那荒凉的地平线卷起阵阵烟尘,好似海浪般滚滚而来。
“兽潮!!!”
“这么快!?”
原本因为要回家有几分激动的守军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又站回了作战点。
秦魔劝道:“有我们在,你们可以安心回家。”
那守关人摆手:“不得行!”
“我看了一哈,他们全是小娃娃,怕是第一次来边关哟,你看他们一个个怕得要命,正好临走前给他们上上课!”
这个守关人带着一丝听不出何地的方言腔。
陆玄仔细看了看,这些人眼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麻木与憎恨。
“妈勒个巴子!这群遭瘟的玩意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老子要回家的时候来!”
“既然你们要打,那就打!”
“……”
轰隆隆!
众老将骂声中,兽潮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