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一看。
好家伙,上面铭刻着花纹,寒光闪闪,非常亮洒,一看就是一把好剑。
“这是最近一位客人订购的,已经完成了,瞅瞅怎么样?”
“好剑!寒光逼人。”
江离由衷的夸赞了一声。
像他这种外行,抽出来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这把剑是真不错。
“嘿嘿,别看老哥哥我人长得五大三粗的,论打铁这技术,整个云海,比我强的没几个,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再来瞅瞅这些。”
似乎是对江离的夸奖非常满意,陈桂生又拉着江离来到里间。
这里是真的杂乱不堪。
各种工具左挂一个右堆一个的,还有一些散落的图纸。
“嘿嘿,埋汰了点儿,这是哥哥的操作间,平时有什么图案啊,什么设计啊都在这里完成,一些小的改动,用工具弄,主要是外面,走。”
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埋汰,陈桂生赶紧拉着江离往外头去。
还别说。
他这地方挺大的。
这房子后面居然是个大大的院子,支了不少小炉子,甚至还有一个看似是窑的东西。
“这都是我的‘作案工具’。”
陈桂生一边开玩笑,一边指了指旁边:
“你看这一排,都是我最近打出来的,给那个客户打龙泉宝剑,顺手又打了这些。”
江离注意到,在这个院子的两边都放着武器架,那种高高的武器架,不仅有剑,还有弓,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铁制武器。
“行啊,你这都快成武器库了,造反可得从你这儿拿东西。”
江离笑着调侃了一句,凑过去摸摸这个,试试那个。
“这年头拿着造反可不行,我这最长的也就几米的长杆白蜡枪,别人可是有那个枪的。”
陈桂生比了个八的手势。
两人对视一笑。
“哟,还有盔甲呢!”
“你这要是在古代,那不得判你个人头落地。”
在长长的武器架后面竟然还挂着一副没完成的盔甲,好像只有上面。
“那可是往前推个几百年,我这东西别说人头落地,全家都在跟着遭殃。”
作为铁匠。
陈桂生在师傅那里听过以前关于铁匠的管制限制,私造盔甲,全家都完蛋,流放的流放,人头落地的人头落地。
听说自己祖师的祖师,当时因为私自造了几副盔甲,被人举报之后,举家连夜坐船逃命,后来为了活下去,把手艺往下传,这才有了自己师傅这一脉。
“咱可是赶到好时候了,要不手痒痒,想打副盔甲都没办法的。”
陈桂生感慨了一句。
“要是古代,不说这盔甲,光是这上面挂的这些武器,都够你喝一壶的。”
“那倒不至于,除了青朝管制的比较严,往前倒了几个朝代都还好。”
显然。
陈桂生更了解这方面知识。
“不过你打这么多,用不用报备啊?我听说最近管的挺严的,这不都属于什么管制刀具和危害性极大的东西吗?”
江离对于管制刀具方面确实了解的不深,于是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