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心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
中国人是包容的,中国文化是包容的……这太形而上了,跟咱市井小民谈不上。
这首歌自从被香港群星演唱后,就出名了。
何雨柱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偷着哼这首歌,但他也没有打算将这首歌写出来——他记不清这首歌的创作年代了,感觉应该是首老歌。
走在大街上,小孩子走在邻居家乱窜,拜年,然后揣着瓜子、花生和糖去下一家,直到兜里装满了,便回家送一趟然后再去下一家。
他们送回家的东西很快就装在盘里了,等到有别的孩子来他们家拜年,这些东西就又重新进入流通。
你还别不信,有些东西可能是某家特有的,结果拜着年……等回头一看,刚才给出去的东西又回来了。
在这个年月里,一点儿也不夸张。
大一点的孩子则是三五成群,在给邻居拜年之后,便相约着一起去老师家拜年。
邻居们除了走亲戚的之外,也上邻居家坐一坐……一来二去的,就形成了一支支拜年队伍。
即便是不认识的,面对面对上眼儿了,也会说声过年好。
何雨柱记得,到了70、80年代以后,大街上还是热热闹闹的。
可进入90年代后,大街上渐渐地沉寂了,再也看不到三五成群的小孩和学生了,也看不到邻居串门,大街上冷冷清清的。
人们出行时驾驶着私家车或打出租车,再也看不到大街上热闹的行人和公共汽车上的拥挤、喧闹了。
淡漠!
这是那个时代留给何雨柱的记忆。
“过年好,大爷!”
“叔,过年好!”
“婶子,过年好啊,我久不见了。”
“是,大一念半年了。阿姨,过年好。”
来到南锣鼓巷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是何雨柱认识的,虽然他搬离了这条街,可毕竟在这里住了十多年,基本上都认识……即便是不知道姓名,也多少脸熟。
他一路招呼着,来到95号,刚一甩腿下车,正好看见阎解放从院子里跑出来……这小子也不看路,差点撞到何雨柱。
“跑什么跑?要是你撞的是一个老头,下半生的幸福都要赖上你。”
何雨柱拽住他——如果他躲开,这小子就得撞上自行车。
这小子长大了之后不是个东西,但此时倒是个挺懂礼貌的小子。
“何大哥,过年好!”
“过年好!二大爷在家吧?”
何雨柱笑眯眯地问。
“在家。”
阎解放说完就又跑了。
何雨柱推着车进院,将车停在院里,迎面又是几个院里的小孩,他摸了几块糖给他们,然后就向阎埠贵家走去。
阎埠贵早就听到他的声音,一见他进来,立即喜笑颜开。
“二大爷、二大妈,过年好!”
何雨柱进门就喊上了。
“过年好!都好!”
阎埠贵和二大妈也是十分的热情,阎埠贵抓起瓜子往何雨柱手里塞:
“柱子,快坐,吃瓜子。”
除了阎解娣外,其他几个孩子都不在家,小姑娘现在年龄还小,记不得何雨柱是谁了,躲在二大妈身后怯生生地看着何雨柱。
“过来,叫哥哥,问哥哥过年好。”
二大妈一把从身后将阎解娣捞过来。
“哥哥,过年好!”
阎解娣好奇地打量着何雨柱。
诶!
作孽啊!
想到这个小姑娘日后……可这是人家的教育方式,他无权置喙。
何雨柱掏了一毛钱塞在小姑娘手里:“拿着,买糖去。”
“柱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这是干啥?”
阎埠贵心里一喜,但嘴上却说着相反的话。
“我有收入,而且也好长时间没看见解娣了。”
何雨柱说着就要告辞,那把瓜子也放在桌子上。
“咱爷俩好好唠唠嗑,你着什么急?”
阎埠贵连忙挽留。
何雨柱说:“今天我准岳父过生日,得早点儿去。”
“噢,那是得早点过去。”
阎埠贵点点头:“那我就不留你了,给老太太带好哈。”
没提阎埠贵,大家没那交情。
“行,再见啊!”
何雨柱说着,便出了院门。
他昨天晚上就知道许大茂一家出门了,好像是去老宅了,刘海中家和贾家他是肯定不会去的,但其他邻居家都走了一遍,毕竟老何家的根还在。
他家那两间屋子锁着门,租客回老家过年了。
何雨柱站在那看着,心里发了一阵感慨,就要回头走,跟刚刚推门出来的秦淮茹碰了个面对面。
“过年好!”
秦淮茹反应挺快。
“啊……过年好!”
何雨柱失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
虽然生了一个孩子,可秦淮茹的身材还未走形,其实后来她虽然胖了,也是符合后世的微胖界美人的,要不何雨柱也不至于贴到跟前。
犯贱呐!
何雨柱低声嘟囔了一句,冲着秦淮茹点点头走了。
秦淮茹也有点儿失神,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她有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个人和自己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但……明明他们不熟啊。
“淮茹,跟谁说话啊?”
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邻居。”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抹无奈,转身进屋。
何雨柱出了院子,便骑上车向娄家骑去。
途经一个无人的巷子,他进去躲开行人的视线。
等再出来的时候,车头、后车座已经带了不少的东西。
娄半城的生日礼物在他怀里,这些都是节礼,除了点心、糖酒之外,还带了整整一纸箱的生鲜。
等到了娄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娄叔过年好,娄姨过年好……”
何雨柱一一向在座的拜年,除了娄家人,娄二叔一家也在……嗯,这也是娄家人。
不过,今天是大过年的,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一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