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到宿舍吧。”
林竹音看着剩下的人不多了,决定亲自送何雨柱到宿舍。
这个年轻人的履历还是相当不错的……D员,政.治上无疑是可靠的,《我的祖国》、《中华少年》等歌曲的创作者,高考494,差六分满分,妥妥的学霸啊!
哦,这会儿还没有这个词,但林竹音觉得跟这个学生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今年经济系政治经济专业,一共招收了60名学生,原本是准备两个班级的,因为学生太少,就合并成一个大班。
宿舍也分在一起,都在29栋,数学系和历史系的一部分同学也在29栋,你的宿舍是2楼204房间……”
这位林老师挺健谈的,何雨柱基本上就是在听,偶尔配合地‘哦、噢’几声。
虽然学校还没有正式开学,但除了新生外,大部分老生也已经到校,虽然后期的一些建筑和景致这里都没有,但未名湖、博雅塔等著名风景都是有的。
一路上,不时有学生兴奋的提到这些建筑、风景,何雨柱有点儿不明觉厉……他只是听说过未名湖这一个地方。
这位林老师不仅健谈,脚下的速度也是很惊人,走路很快,要不是何雨柱长期坚持锻炼,还真未必跟得上。
宿舍楼距离报到的地方不太远,是一片苏式的红色小楼。
因为是新生报到,门禁不是很严,林竹音跟宿舍管理员打过招呼,拿了一把钥匙,便领着何雨柱上了二楼。
她将钥匙递给何雨柱,在204房间前停下了脚步,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看来你的舍友已经到了,我就不进去了,中午就可以去食堂打饭,下午一点去操场集合,新生分班,别迟到了。”
林竹音叮嘱一番之后便走了,何雨柱连忙道了一声谢。
这人还怪好的。
房间里的声音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便停止了,何雨柱敲了几下门后,不等里面开门,便自己推门而入。
房间里是三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中间一张长条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竹壳的热水瓶;门口边上还有个架子,有六层,估计是放脸盆用的。
房间里有两个青年,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何雨柱。
“你好,我是经济系政经专业的新生何雨柱,也分在这间寝室,咱们应该是舍友。”
何雨柱友好地打招呼。
那两个青年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站起身笑着自我介绍:
“我叫司长征,湖南人,也是政治经济专业。”
“我叫李富贵,山东蓬莱的,政治经济专业。”
二人热情地上来帮何雨柱拿行李,放在一张下铺上。
何雨柱还想谦逊点,司长征指着床头贴着的纸条说:“学校已经把每个学生安排哪张床写在上面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上面果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何雨柱没多少大件行李,除了两套换洗的内、外衣服、鞋袜之外,就是一顶蚊帐和被褥,还有一些日用品。
他把这些东西放好之后,本来还想打扫一下宿舍卫生,但被司长征阻止了。
“我们刚才已经打扫过了。而且在之前,窗户都已经被人清理了。”
没什么可干的,几个人继续谈话,都是青年人,口音虽然不同,但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正说着话,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后一个大约20岁左右,身材高瘦的青年拎着行李走了进来。
在看到何雨柱三人之后,他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笑容:“你们好,我叫何澄之,经济系新生,请大家多多关照。”
“我叫司长征……”
“我叫何雨柱……”
“我叫李富贵……”
何雨柱三人也再次做了自我介绍……可能是对许大茂这类身材的人有心理阴影,何雨柱总觉得何澄之这人的笑容显得有些客套。
不过人家就算是对你不真诚也没什么错,何雨柱把这种不舒服放在心里……虽然在大学交朋友很重要,但主要还是学习。
没过多久,剩下的两个室友也来了,一个是上海人徐长友,一个是京城本地的方维世。
何雨柱前世也没注意什么名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市民,偶尔关注的也就是一些港台的明星、武侠小说的作家之类的。
不过,以往的经验并非没用,结合今生的学识,谈话之间也是挺能唬人的。
司长征先说到一个寝室就像是一个家庭,既然是家庭,自然要分出长幼。
何雨柱怀疑这小子是套路他们,因为算起来,司长征的年龄最大,何雨柱的年龄最小。
何澄之、李富贵、方维世、徐长友,依次排名。
正说话间,就听到外面不知道是谁,很大声地喊:“经济系的何雨柱在不在?有人找!”
喊了好几声,何雨柱连忙开窗:“在,我马上下去,谢谢!”
喊人的是一个年岁和他相仿的学生,在不远处站着一个女生,看面容隐隐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顾楠!
何雨柱来到楼下的时候,想起了那个女生——服装大王顾宝竹的女儿。
顾楠之前也曾经出过意外,被何雨柱所救,后来休学了一段时间,再后来……他就不清楚了。
“顾楠,好久不见,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一出门,便跟顾楠打招呼。
“当然是到你们学校才知道你考上京大了,恭喜你啊!”
顾楠的语气中竟然有几分怨气:
“何雨柱,你太不仗义了,搬家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拿我当外人?”
本来也不是内人。
何雨柱心里是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
“我不太喜欢原来住的环境,所以新家谁都没告诉。再说了,你不也是很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顾楠轻叹了一声:
“发生那件事后,给我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我家里就带我到沪市那边住了一段时间,也在那边上了高中。”
何雨柱恍然:“那你现在是……考回来了?”
顾楠摇摇头:“我没参加高考。因为那件事,我没参加中考,初三复读了一年才上了高中。
这次回京城,是向你辞行的。”
何雨柱讶然:“辞行?你要去什么地方?”
顾楠神色黯然:“不只是我,我们家准备迁居香港。我爸内地的产业已经全部捐献给了国家,结束了内地的生意。”
何雨柱虽然惊讶,但也觉得这件事情做得挺高明的。
前世他对这些事情没啥印象,像顾宝竹、娄半城这些人物,如果把他们的脸怼到何雨柱面前,他可能才想起有这号人物,平时根本搭不上边,谁认识谁呀?
说实话,娄半城就比顾宝竹差多了,人家顾宝竹有前瞻性,现在去香港那叫迁移,娄半城去香港,那叫‘逃’,定性就不一样。
不过何雨柱还真就不希望娄家现在走——他的媳妇可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