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何雨柱洗了一小盆小西红柿,又开了一个西瓜,三个人就在院子里乘凉。
聋老太太坐在一张躺椅上,惬意地吃掉一牙西瓜,她把瓜皮放到旁边的空盘子里:
“这瓜真不错,我这几十年的瓜都白吃了。”
何雨柱殷勤地说:“那您再多吃点!这瓜是前几天有人在胡同口摆摊卖的。”
旁边的大黄则立即将瓜皮衔去,‘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而二黄则是趴在聋老太太椅子边,悠闲地摇晃着尾巴,等着下一块瓜皮。
“要是下一次再来摆摊,你记得多买几个。”
聋老太太想起了一大妈,这个女人心地善良,却是命苦。
“我买了三个,放在地窖里,您是……想带给一大妈?”
何雨柱脑子一转就猜着了。
聋老太太说:“嗯,我可没钱给你。”
何雨柱立即说:“奶奶,你寒碜我呢?咱们祖孙谈钱多伤感情!”
聋老太太笑了:“说说你买院子的钱是怎么来的吧。”
何雨柱兄妹俩过的日子是在那摆着的,不是鱼就是肉,何雨水身上的衣服就没打过补丁,而且动不动就有新衣服、鞋袜。
就他们这日子,就算有抓鱼卖的收入支撑着,也绝不会有余钱买房,聋老太太实在是想不出来。
旁边何雨水抢着说:“我哥画连环画……就是小人书,给出版社出版,赚稿费。”
聋老太太惊讶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真的出息了?”
何雨水站起身跑回屋里,然后拿着一本画稿跑回来了。
“奶奶,您看,这就是我哥画的。”
她把画稿递给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接过画稿翻开,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看了一会儿,她合上了画稿还给何雨水:
“收好,别弄脏了。”
何雨水听话的接过来,跑去堂屋放好。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好长时间没说话。
何雨柱有些发毛,不知道这老太太咋个意思。
“诶!”
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以后可不能叫你‘傻柱子’了,要是你妈没死……”
她摇摇头:“何大清要是知道,他一定会后悔死!”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聋老太太能憋出什么惊人之语呢。
“奶奶,你过来住行不行?”
何雨柱旧话重提。
“让我想一想。”
聋老太太没有马上答应,这年头城里没有五保户,但实际上她是享受类似五保户的待遇。
而且何雨柱是要把她的户口迁到何家的户口上,这可是件大事,聋老太太思忖一会儿后,果断否了,不能给两个孩子添乱。
眼看着天快黑了,聋老太太从躺椅上起身,抬头怪稀罕地看了看头上的枣树……这会儿枣树上长满了圆圆的枣子。
“这枣子长得怪好的,九月份就可以吃了。”
何雨柱在一旁接话:“我听上一任房主说,这两棵枣树的树龄已经近百年,结的枣子特别好吃。”
聋老太太笑了:“那我可有口福了!行了,我该回去了,把你这院门钥匙给我一把。”
何雨柱一喜:“这个可以有。”
他立即去堂屋拿钥匙,等进屋才想起一件事,向外面喊了一嗓子:“何雨水,去拿个瓜上来!”
“好!”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句。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正要把院门钥匙交给聋老太太,忽然听到从灶房里传来何雨水的惊呼声,随即传来‘啪’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怎么了?雨水!”
何雨柱吓了一跳,他急忙向灶房跑去……地窖门开着,里面传来何雨水惶急的叫声:“哥,快来救我!”
何雨柱连忙下窖……窖口有点亮,但其它地方都是黑乎乎的,何雨水……何雨柱很不厚道的笑了。
何雨水此时有些狼狈,挂在墙上……准确地说,是扒着墙壁的灯挂钩在那里悬着,而那只古色古香的灯却已经摔地上了。
何雨柱不禁有些心痛,他忘记把这灯收起来了。
“别害怕,我来接你。”
何雨柱过来把何雨水抱了下来:“雨水,吓没吓着?”
何雨水摇摇头,从何雨柱的怀里挣出来,然后重重地踩了他一脚,气鼓鼓地说:“我看见你笑了,哼!”
何雨柱脚背吃痛,嘴角却是微微翘起——这说明何雨水的心理是健康的。
“雨水,你怎么了?”
地窖外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
何雨水连忙速度上去:“奶奶,没事,都是没注意从台阶上滑下去而已。”
何雨柱也把旁边的西瓜抱起一个,出了地窖,来到外面。
这个西瓜当然是空间出品,不像后世的西瓜那么大,但个头也不小……跟足球差不多大小。
何雨水拿着扫帚过来要把地窖里摔碎的那盏煤油灯的碎片打扫一下,被何雨柱阻止:
“你就别下去了,等回来我来清理一下就行。”
“嗯。”
何雨水听话地放下扫帚。
回去时,二八大杠的横梁上少了一个何雨水,车筐里多了一个大西瓜。
聋老太太等离开百花胡同的时候,突然出声:“柱子,你还有什么没说?”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这老太太就是个人精,他刚才说买院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这老太太就记住了。
何雨柱说:“我买了五个院子。”
“什么?!”
即使聋老太太见多识广,也被何雨柱这句话惊得差点儿从后座上跳下来:“画个画儿能那么多钱吗?”
画个画真没那么多钱!
这个时候,像齐白石、李可染、徐悲鸿之类的大师,他们的画即便是按照幅面算钱,也没那么多。
但就是这么不讲理,文字工作者就比文艺工作者挣得多。
何雨柱没有解释那么多,只给了聋老太太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是真的将聋老太太当作家人,这些资产都没隐瞒,连怎么安排的都说了。
当然,农场系统是要隐瞒的,还有他得到一些意外之财也必须隐瞒,就算何雨水也不知道。
聋老太太问:“你把那三套院子放在何雨水名下,是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