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为了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从孩子没上学的时候开始,只要家里经济条件允许,都是安排了各种班去学习。
譬如各种学前班、舞蹈班、跆拳道班……恨不能把孩子培养成全领域型人才。
等上学之后,各种辅导班更是把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他们的童年就是各种学习。
但现在嘛,小学生的暑期作业就是几本册子而已。大多数时间就是玩,注意一下安全才是,这才是童年的本来颜色。
何雨水的知识掌握得很牢,整本作业几乎没有什么错误。
“走,我们回老宅。”
何雨柱将作业一放,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百花胡同是新家,南锣鼓巷自然就是老宅了。
何雨水跟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也有十来天没见了,挺想的,跟何雨柱念叨了好几回,因为何雨柱一直在学农,没时间带她去,一直拖延到现在。
何雨水欢欢喜喜地去换衣服了,何雨柱也躲进厨房,然后准备了一些礼物。
等何雨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何雨柱挂在车把手上的网兜,里面装了不少的点心和水果,还有一大块包在油纸里的猪肉,在车筐里,装着易碎的水果罐头、午餐肉罐头。
何雨水惊讶地问:“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有些得意:“当然是前些天抽空去买的。我怕你知道,偷着给吃了。”
“你……”
何雨水脸黑了,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开始磨牙。
见妹妹真的恼了,何雨柱连忙指着灶房:“我给你留了,保证你满意。”
何雨水立即满脸的晴朗,一副傲娇的小模样:“这还差不多,我勉强原谅你了。”
这跟谁学的,还勉强原谅。
何雨柱看看何雨水今天的穿着,身上是一件碎花衣服,过膝裙白袜,黑色小皮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走吧。”
何雨柱推着车子往外走。
何雨水不放心的问:“哥,后院的鸡鸭怎么办?”
何雨柱说:“没事,你早晨准备的小米足够它们吃一天的,有大黄和二黄它们看着,不会出事。”
何雨水嘟囔道:“我担心的就是它们,不会吃了那些鸡鸭吧?”
何雨柱笑了:“想什么呢?大黄、二黄都是受过训练的,它们不会伤害自己人……鸡鸭。”
兄妹俩说着话,走出院子……在走出大院的时候,何雨水微微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踏出勇敢的一步。
何雨柱一直暗中注意何雨水,见她不用自己引导就踏出了院子,心里又是松了一口气。
骤然遇到人贩子那种事,即便何雨水表面上没怎么受影响,但何雨柱还是担心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
现在看她能够轻松的迈出大门,说明那件事即便有影响,也不会太严重,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来治愈吧。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何雨水用一只手勾着他的腰,在出了胡同的时候,她突然用另一只手指着前面的马路。
“哥,那个人就是在这儿被撞飞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他的命真好!”
“啊?”
何雨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何雨柱没回头就知道何雨水的小表情。
他没等何雨水问,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像那个人贩子,一定是很有经验的,不知祸祸了多少人,让多少孩子流离失所。
如果他被派出所抓着,一定会被判刑入狱,坐很多年牢,想死都死不了!
现在被车撞死,就会逃脱法.律的惩罚,这不是他的命好?”
“也不见得他有多好。”
何雨水在他身后嘟囔,何雨柱这回来真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何雨水扬声问:“没什么。哥,我今天漂不漂亮?”
“漂亮。”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一道送命题,不过……他灵机一动,何不给妹妹做几套符合这个时代的一些衣服?
他能够凭脑子里的记忆把连环画和小说还原出来,那衣服呢?也应该没问题。
就这么想着,一路回到南锣鼓巷。
“到家喽!”
何雨柱刚在门前停下车,何雨水就跳了下来,兴奋地跑了进去。
上一世,何雨水对这个院子里的人深恶痛绝,结婚后几乎不怎么回这个院子。
但这一世,何雨柱在衣食住行方面没有亏待过何雨水,而且有什么风风雨雨的提前都挡在前面,何雨水的日子过得舒心,自然不会反感。
俗话说,远香近臭,何雨柱领着何雨水到新家住,只是偶然回来,反倒让何雨水挺怀念这里的。
“二大妈,我回来了!”
不用说,二大妈在院子里呢。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笑意,何雨水如此欢快,他也更加的放心了。
他推着车子进院,二大妈还在那儿埋怨何雨水,“这孩子,风风火火的……”
一看到何雨柱进来,她立即笑道:“我就说雨水不会自己回来,你有十多天没回来住了吧?”
“嗯,我们学校这半个月来组织学生去学农了。”
何雨柱笑着回答。
二大妈的眼睛自然而然地移到自行车上:“你一大妈从放假的时候就念叨你们,你这孩子也是,自己过不来就让娄家送雨水过来看一看呗。”
说到娄家,她还左右看了一眼,放低声音。
对于和娄家订婚,两家都低调处理,娄家是怎么想的何雨柱不关心,他之所以这么低调,一方面是不想被许家针对、算计;二是不想引起别的麻烦。
须知众口铄金,娄家毕竟出身在那儿,不说别的,娄家的财富就是一大谈资。
对组织上他可没有隐瞒,无论是他的收入还是跟娄家的订婚,就连他买的院子都没有隐瞒。
不过,他说的是他自己名下的两个院子。并没有上报落在何雨水名下的院子。
这没啥毛病。
看二大妈意犹未尽的还要再聊,何雨柱抢先一步说:“二大妈,我先回家,等会儿过来看望您和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