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也冷笑：“咱们俩站在警察面前，你猜猜看，警察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李秀秀突然开口：“我们身上没有钱！”
她这一开口，王老根想说的话全憋回肚子里了……这一句话道出了他们的窘境。
来人似乎笑了：“我知道你们没有钱，事实个，这个工作可以让你们赚双份钱……我付钱，然后你们可以再把那个孩子卖出去。”
王老根看了妻子一眼：“为什么？”
来人说：“开心。”
“开心？呵！”
王老根咀嚼着这两个字，古怪地笑了一声：“具体说说吧。”
来人放低了声音：“女孩七、八岁左右，上小学一年级，她有个哥哥，上高中，她们的父母都不在了，没有任何大人会为他们出去。
我带你去学校认人，她的家在南锣鼓巷95号，但他们兄妹俩这段时间经常去别的地方住，这就要靠你自己去找了。”
王老根咧咧嘴，手里做了个点钞票的动作。
来人秒懂：“事成之后我给你50块钱。”
王老根摇摇头：“不够。100元。”
来人似乎怔了一下：“你太贪心了！别忘了，你有两笔进账！”
“这不重要。”
王老根此时像个精明的商人：“重要的是你开心。而且你也应该明白，女孩可没有男孩出手，现在也不比四年前，出手的风险大。”
来人沉默了一会：“60。”
王老根也不说话，只是摇头。
“80。”
来人咬牙：“我最多出这个价，再多就算了。”
王老根看着他，半晌才点点头：“定金20。”
“10块。”
来人掏出十块钱递给他。
“行吧。”
王老根接过来，转手把钱递给了李秀秀。
“什么时候工作？”
后一句是对来人说的。
“现在。”
来人已经向外走了：“今天他们在学校期末考试，我路上会跟你谈详细的情况。”
王老根慢吞吞地跟了出去，在他将要出问的时候，身后响起李秀秀的声音：“当家的，小心一些！”
砰！
房门重重的关上。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出现在红星小学的外面，周围显得有些冷清。
“这里一直是这样吗？”
王老根问。
“快了。”
来人没有正面回答：“考试马上就要结束了。”
他的时间把握得很准，没过几分钟，学校便响起了铃声，学生们陆续从学校里出来。
过了一会儿，来人指着一个站在校门里面的小女孩：“那个就是何雨水，等一会她的哥哥会来接她……对了，考试的时间大约是两天，过后就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