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哇~”
何雨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处处都要看一看,甚至院子里的茅厕也要去看一看。
“别到水井边!”
何雨柱叮嘱了一声,便进了堂屋,随手将何雨水的书包放在桌子。
忙活了一下午,何雨柱也有些饿了。
他走进灶房,从仓库里拿出鸡蛋,打算煮鸡蛋面吃……面是灶房里的,他还是很小心的,如果利用农场食堂做面条,不太好解释,何雨水还是很聪明的。
手法利落地和面、揉面,然后拉面条……嗯,就是拉面。
然后将铁锅擦干净后,倒上少许豆油,油热后,打入四个鸡蛋,煎得金黄,再倒入开水,水开后
小菜可以有……他拿出一碟八宝酱菜。
将面条盛了四碗,端上桌子,他扬声喊道:“雨水,吃饭了!”
何雨水‘咚咚咚’地跑进屋里,刚要坐下,何雨柱指了指她的手……就这一会儿工夫,她也不知道钻哪儿了,手和脸都脏了。
何雨水脸一红,连忙跑出去把手、脸洗干净。
何雨柱见她到井台打水,也不担心——这个井台是八角形的,可以用辘轳吊着水桶打水,关键是这井口不大,抬起胳膊就能撑住。
“我洗干净了。”
何雨水跑进来,向何雨柱展示了一下双手,就坐到桌旁埋头干饭。
何雨柱本来就饿了,看到何雨水吃得香甜,他也是胃口大开,连吃三碗。
一抬头,看到何雨水的眼神中竟带着几分嫌弃。
“你个小东西,那是什么眼神?”
何雨柱气笑了。
何雨水一脸嫌弃地说:“哥,晓娥姐姐知道你吃这么多吗?她能养得起你吗?”
何雨柱一听,身板立即挺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你哥还用别人养?哥养你和你晓娥姐十个都没问题。”
何雨水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开门,向外面张望。
何雨柱奇怪:“看什么?”
何雨水一脸惊讶的表情:“我看见牛在天上飞!”
“咳……”
何雨柱被呛着了,伸手指了指何雨水……这丫头,开始皮了。
收拾完饭桌,兄妹俩守着一张桌子学习,何雨柱怪稀罕的,自从何雨水上学后,兄妹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了。
在何雨柱检查何雨水作业的时候,何雨水突然问道:“哥,这么大的院子真是我们的?”
“是我们的。”
“不是借的或租的?”
“不是。”
“那我们以后可以天天住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
何雨柱看了何雨水一眼:
“不过你现在还小,等你再大一些……上初中的时候,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我们再正式搬家。
当然,我们现在也可以偶尔过来住一次,权当是度假了。”
何雨柱刚刚重生的时候,想的确实是努力读书,争取走一条不一样的人生路。但他还想着……看四合院那些奇葩受到报应,就比如刘海中、许大茂。
但贾张氏一家人还没受报,他想眼看着他们受到报应。所以,即便是买了院子,他也不想搬家。
担心受到娄晓娥出身的连累,院子被没收也是一个原因。
可是看到妹妹一进院撒欢跟个二哈似的……尤其是问自己时,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何雨柱觉得自己考虑得忒多余!
贾张氏一家没有了自己的‘奉献’,恐怕这一辈子只能是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这是对他们最重的惩罚。
而且离开那个樊笼,也免了跟那些人勾心斗角,至于说以后会不会充公……呵呵,不就那几年嘛,怎么扛不过去!
“好吧。反正这边的小孩子我都不认识。”
何雨水想了一下,表示能接受。
“好了,去复习书吧。”
何雨柱打发何雨水去看书,自己继续检查何雨水的作业,院子里安安静静,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不过,南锣鼓巷95号则是一片山雨欲来的氛围。
许大茂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是在学校。为了保护未成年人的声誉,也为了保护学校的声誉,这件事被刻意地隐瞒下来了。
但再怎么隐瞒,都会有迹可寻……何雨柱没有出现,许大茂也没有出现,有那心眼活络的人已经注意到了。
易中海今天回家挺早,许大茂的事不仅他知道,阎埠贵也知道……他估计院子里还有其他人知道,但他得装着不知道。
一进门,就看到一大妈的表情像是有心事。
易中海把饭盒挂在门后:“雨水那丫头呢?柱子出院了?”
一大妈先叹了口气:“唉!出院是出院了,可他带着雨水出去住了,估计是躲老许两口子了。”
易中海问了详情之后,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刚离开不久,许德清夫妇便来到了易家,在知道易中海‘有事’出去后,两口子脸色难看的出了易家。
“老许,易中海不在家,大茂怎么办?”
许母说话都带着颤音,“要不我们去找阎埠贵?”
“易中海是躲起来了!哼!”
许德清眼中流露出怨毒的神色:“今天这件事一定要借全院的力量逼迫何雨柱,让他写谅解书。不过我们先去找刘海中,然后再去找阎埠贵召开全院大会。”
许母有些迟疑:“可这一来,大茂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他的名声不全毁了?”
“现在又能隐瞒多久?”
许德清叹了口气:“顾不了那么多了。”
“可刘海中已经不是二大爷了,找他有什么用?”许母有些不明白。
许德清解释:“刘海中因为何雨柱的事情被撸了管院大爷,而且在厂子里也受了处分,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检讨,比我们更恨何雨柱,只要有机会给他填堵,刘海中肯定乐意。
现在易中海跑了,我们找阎埠贵,他说不定就应付咱们,要是有刘海中帮忙,以阎埠贵的性格,他说不定就同意了。”
是这个道理,许母眼中又充满了希冀,和丈夫向刘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