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个没留神,直接将路人整不会了,看着他们的摆出来的菜肴,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当然,也有不为所动走过去了。
娄晓娥和何雨水吃得停不下嘴……她们一个是心大,另一个是年龄太小,纯纯的‘歹徒’。
何雨柱倒是有些后悔……虽然他不担心人言可畏,但这毕竟有些不妥,这真是没事找闹心的,老老实实在家吃就好。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干呗,反正只要他们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但,总有那把尴尬突出底线的——
一对年轻的情侣从他们面前路过,那个女青年可能看到娄晓娥和何雨水吃得香甜,不由得口腔中分泌了太多的液体,就顺口跟对象提了一句。
那个男的也不知道是大、小脑哪一个出了问题,张口就喷:“都是资.本.主.义余孽,社会上的硕鼠!”
“站住!”
何雨柱大喝一声,起身来到他们面前,随手将一枚D徽别在胸前。
他是预备D员,但没有D员证之类的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这枚D员徽章是他方便参加组织活动的、代表身份用的。
虽然他的年龄看上去比那个青年要小上五、六岁,可当他拦在二人身前的时候,气势竟压得那个青年一时没张开嘴。
倒是那个女的张口就是一顶大帽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
何雨柱哪会让她给问住,“我们好好的吃饭,你男朋友吧?”
他看了看那个青年:“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再说了,我又不是说你!”
男青年反应过来了,开始狡辩。
“这是什么你认识吧?”
何雨柱指着胸口的徽章,“你当着它的面发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能做,还不许人说了?”
男青年避而不答,反倒指责何雨柱。
何雨柱从从容容的开口:“我们家是工人阶级,祖上三代也没有出过什么有钱人。
今天出来野营,这些吃的都是由我的劳动所得购买的,你凭什么说我们是硕鼠?
你们这是诬陷好人,是诽谤,是犯法,我们上派出所说个明白!”
“就算我们说了,可我们凭什么跟你上派出所?你说犯法就犯法啊?”
男青年有些慌张,说话的时候显得色厉内荏。
“是啊,不过是几句话的一件小事而已,用得着得理不饶人吗?”
女青年显得有些委屈。
“小事?”
何雨柱冷笑:“造谣一句话,辟谣跑断腿,你们是毁我们的清白,败坏我们的名誉,你们凭心而论,这是小事吗?”
男青年(女青年):“……”
“我的要求不过分,正式向我们道歉!”
何雨柱严肃地说:“要不等那些人过来,请他们来评评理,到底是谁的错!”
他伸手一指,只见周围已经有人意识到这里发生冲突,现在过来吃瓜了。
“行,我们道歉!”
女青年见势不妙,连忙拉了她对象一把,两个人无奈,只得向何雨柱他们鞠了一躬:
“对不起!”
何雨柱也不为己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希望你们谨言慎行,不要随便下结论。”
“是,是。”
两个人狼狈地走了。
而那些人发现没有乐子了,便也很快地四散而去,而何雨柱他们也让这件事情败坏了兴致,也不想再继续吃饭,略为收拾了一下,便继续游园。
“哥,我们去划船吧?”何雨水忽然指着水面说道。
“好啊。”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脸上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便欣然答应。
何雨水一听,立即喜笑颜开,立即向水边跑去。
“小心别掉进水里!”
娄晓娥吓了一跳,连忙跑上前,紧跟着何雨水。
何雨柱见状,也连忙去买了三张票。
“何雨水,你要是调皮,可就不带你玩了!”
何雨柱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噢。”
何雨水缩了一下脖子,老实多了。
娄晓娥瞪了何雨柱一眼,揽过何雨水:“别管他,除了凶人啥也不会!”
“我哥会得可多了!”
何雨水这时候还小,闻言还以为娄晓娥真的嫌弃何雨柱,连忙为何雨柱正名:
“我哥哥会做饭、会写歌、会写书,还会画画……”
看她屈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数说,何雨柱和娄晓娥都笑了。
这妹妹没白疼!
何雨柱有种‘老怀甚慰’的感觉。
他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等会上船之后,不管怎么高兴都要老老实实坐了,不然很容易翻船,万一掉水里就会很危险!”
“嗯。”何雨水这回很认真地点头。
秋日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岸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随风轻摆。
水边停着几艘木质小船,船身刷着颜色淡雅的油漆,都维护得很好,不过这会儿还没有脚踩的那种船,全是划桨的。
收票的是个中年大叔,笑着接过船票,热情地招呼他们:“你们自己选船。”
何雨柱先扶着娄晓娥上船,又把何雨水抱到船上,自己才最后上船。
他把两只桨拿在手里,看着娄晓娥和何雨水:“你们想划吗?”
娄晓娥有些犹豫,何雨水却是跃跃欲试:“哥,我来试试。”
何雨柱把船桨递给何雨水,娄晓娥却不作声地将另一只桨接过。
“晓娥姐,咱们一起用力划!”
何雨水信心满满地说。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三个钟后,大小两个女孩气喘吁吁地握着船桨,郁闷地发现小船并未离开岸边多远,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原地打转。
“这船桨有问题。”
何雨水觉得自己划船的动作不会有错,那有问题的就一定是船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