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对不起！”
本来背着新书包、穿着新衣服上学的何雨水应该是喜气洋洋的，可她吃完饭后，就一直蔫蔫的，这会儿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对不起？”
何雨柱笑了，他没回头也知道何雨水是为什么……这丫头见何雨柱跟许德清夫妇争赔偿，以为那些碗碟很贵重，这是把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了。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走过去的一个残疾人：“你看那人少了一条胳膊，又恰好从你身边走过去，是不是你的错？”
“哥，”
何雨水语气变得很重，“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呀，你好好地洗碗，许大茂走路撞到你，导致碗碟破碎，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很是严肃地说：
“雨水，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非常愚蠢的错误。我觉得你是很聪明的，怎么今儿个犯迷糊了呢？”
“可那些碗碟真的很漂亮，很贵。”
听何雨水的语气，显然恢复了几分。
“很漂亮是真的，但很贵就不一定了。”
何雨柱笑了：“我是从特殊渠道买的，很便宜。但如果到市场上卖，比那些粗瓷还是要贵一些的。”
“如果是许大茂，那就更贵一些！”
何雨水抢着说道。
“哈哈哈……”
何家兄妹一时大笑起来，惹来周围行人像看大傻子一样的目光。
把何雨水送去红星小学的时候，小姑娘本来表现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真正要上学了，一步三回头，走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如果此时截取了下局部的镜头，还以为兄妹俩生离死别呢。
“何雨水！”
一个小姑娘挣脱母亲的手欢快地向何雨水跑过来。
“张璇！”
何雨水跟变脸似的，脸上的表情蓦然生动了起来。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讲了几句，然后分别冲何雨柱和那个女人挥了挥手，便拉着手蹦蹦跳跳的走进了校门。
“阿姨再见！”
何雨柱向那个女人打了招呼便骑上自行车速度前往师大附中。
而此时，娄晓娥也骑车来到了师大女子附中，这个时候的女子附中还没有改名，收的全是女生，娄晓娥周围一大群莺莺燕燕。
原本娄晓娥心中还为没有何雨柱同行感到失落，可转过头，她已经溶入这个大集体之中，和同学们有说有笑，心中的失落也渐渐消散。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一路疾驰，大约二十多分钟便赶到了京城师范大学附中。
校门口人声鼎沸，穿着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进校园，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朝气。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按照报到时的指引，找到了高一·三班的教室。
此时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同学，大家都在小声交谈，熟悉彼此。
他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座位，同桌的夏梅已经到了，看到他站在门口，脸上洋溢出欢快的笑容，向他招手示意。
“早，你来得挺早。”
何雨柱走过去打招呼，放下书包。
“早。我家离得近。距离红旗中学和附中都差不多。”
夏梅笑着说道。
两个人也没有多说话，倒是罗超频频向这边张望，何雨柱跟他打了招呼之后，就专心致志的预习功课。
两名值日生抬着筐把带饭学生的饭盒收起，送入锅炉房。
上课铃蓦然响起，第一节课是语文，负责教语文的是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温和的女老师，姓陈。
陈老师简单做了自我介绍，便开始了开学第一课。
他没有立即讲课本内容，而是和同学们聊了聊高中三年的学习意义，叮嘱大家珍惜时光、努力拼搏，还鼓励大家积极参与班级活动，尽快融入集体。
尔后便开始讲课。
一上午的课程过得很快，先后上了语文、数学和俄语，每一位老师都各具特色，讲课生动易懂。
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还认真做了笔记。可能是初中有了基础，现在听起来，没那么枯燥晦涩。
中午在学校的蒸汽锅炉旁热了饭盒，男女生各自抱团，从生疏到熟悉，渐渐融合。
下午第一节自习课结束后，班主任卫国祥走进教室，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同学们，通知大家一件事，明天下午两点，学校将举行开学典礼。
另外，开学典礼结束后，会有新、老生文艺表演，学校鼓励大家踊跃报名。
不管是唱歌、跳舞，还是乐器、朗诵，只要有特长，都可以积极参与，报名表我会发给各个小组，有意愿的同学课后填写。”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小声的议论声，有的同学跃跃欲试，有的则无动于衷……何雨柱就属于后者，他可没兴致在这群小屁孩面前表现。
放学铃声响起，何雨柱收拾好书包，飞快地骑上自行车，朝着琉璃厂的方向赶去。
他早上和许德清夫妇、易中海、阎埠贵约好，放学后去琉璃厂找当铺掌柜鉴定碗碟，也好确定赔偿金额。
琉璃厂位于京城西城区，是一条有着上百年历史的老街，也是京城最有名的古玩字画、文房四宝聚集地。
早在明清时期，这里就已经是文人墨客、达官贵人往来的地方，沿街摆满了各类当铺、古玩店、书画店。
如今虽不比明清时期繁华，却依旧店铺林立，往来的人大多是懂古玩、爱收藏的人，也有不少像何雨柱他们这样，来鉴定物件的普通百姓。
何雨柱骑车赶到琉璃厂街口时，易中海、阎埠贵还有许德清夫妇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许大茂也跟在父母身边，低着头，一脸不情愿，显然是被父母硬拉来的。
“一大爷，二大爷，我迟到了。”
何雨柱跟易中海、阎埠贵打招呼，把许家人当空气。
“我们刚到没多久。”
易中海点点头，“咱们找一家靠谱的当铺，让掌柜的帮忙鉴定鉴定。”
阎埠贵四处看了看，指了指不远处一家挂着‘德顺当铺’牌匾的铺子：
“那家德顺当铺开了很多年了，掌柜的是个老行家，鉴定物件很准，咱们就去那家吧。”
几人点点头，一起走进了德顺当铺。
这会儿当铺还没有改名，以后都要改为寄卖商店，而且有不少都取缔了。
进门就是一个高高的柜台，柜台后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者，正是当铺掌柜。
看到几人进来，掌柜的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