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稳住身形,又惊又怒:“你还敢还手?给我一起上!”
几个人一拥而上。
何雨柱不慌不忙,只在方寸之间腾挪躲闪,出手极有分寸。
打头、不打要害,专挑胳膊、肩膀、小腹这些能制住人、又不会留下重伤的位置。
推、挡、别、拧,几下就把冲在前头的两个撂在草坪上,疼得抽气,却又站不起来。
不过一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人,倒了三个,剩下两个也不敢轻易上前。
李军又惊又恨,喘着粗气瞪着何雨柱:“你……你等着!这事不算完!”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杀气,却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压迫感,完全不像十几岁的学生。
李军几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李军,”
何雨柱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第一,我跟夏梅是正经俄语学习,是经过老师备案的,不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第二,学校是读书的地方,不是你耍横、搞小团体、威胁同学的地方。
第三,我不想在学校闹事,不想因为你们耽误中考,更不想把事情闹到教导处、闹到厂里、闹到各家家长面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你们现在走,以后别再来烦我,也别再去骚扰夏梅。学习是正经事,谁也拦不住。
再有下次,就不是简单放倒几个人了事,我直接找班主任、找学校保卫科,该记过记过,该处分处分,谁也别想轻松过关。”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李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放狠话,又忌惮何雨柱的身手,更怕真闹到厂,自己这一霸的名声没了不说,还得被家里揍一顿,中考也受影响。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行,你有种!我们走!”
几人狼狈地爬起来,扶着彼此,一步三回头地悻悻离去,走出去老远,才敢远远骂两句场面话。
何雨柱看着他们消失在操场拐角,轻轻吐了口气。
在学校打架,打赢了也麻烦,打输了更亏。
点到为止,震慑住就行,没必要真把事情闹大。
重新靠回杨树上,却没再立刻看书——刚才那一下,虽然解决得干脆,但麻烦未必真的结束。
李军这人睚眦必报,今天吃了亏,说不定会在背后造谣、使绊子,甚至把事情往歪里说,栽到他和夏梅头上。
何雨柱微微眯起眼。
他来学校是很想用心读书的,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既然躲不开,那就狭路相逢,看谁的拳头更硬。
回到教室,他刚坐下,夏梅就起身来到他的桌前:“何雨柱同学,三班的那个李军刚才是不是找你。”
“是。”
何雨柱抬头:“李军同学可能有些误会,我跟他解释了,已经没事了?”
“真的?他有那么讲理?”夏梅有些疑惑。
“讲的,只要用对方法。”
何雨柱仿佛是为了加强语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