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刘海中一眼,意思是让他主动一些。
“咳!”
刘海中干咳一声:“老许,真对不起,你看这事儿闹的,这么大误会。”
“你少来!”
许德清怒视刘海中:“这是误会吗?!你是不是想解决这事儿?”
“是!我们家光齐错了,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哪怕你要揍光齐一顿,我也认了。”
许德清冷笑:“大家邻居一场,我若是要钱,那是欺负你。这样吧,你照着大茂的伤势,给刘光齐也弄成那个模样。”
刘海中一听急了:
“老许,你这就没意思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刘光齐已经认识到了他的错误。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如果站在你面前,你就真的能把他胳膊打断吗?”
“当然,这件是他的错误,可如果他真的去坐牢,他的前途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咱都是有儿女的人,你忍心吗?”
许德清呼出一口长气,眼眸中的怒色渐渐消敛。
这件事他来之前便已经考虑到了,就算他再想为儿子讨回公道,也没办法让刘光齐负太大的责任。
无他,这次事件要追究起来,跟许大茂也有一定关系。
想到这里,许德清看向张秀兰……不用他说,张秀兰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嗯,我先出去一趟,二十分钟!”
张秀兰起身走了出去。
砰!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里面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张秀兰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心中暗想:办公室里的二人该不会上演一场真人PK吧?
揉了揉太阳穴,张秀兰苦笑,自己怎么也被节奏带偏了?
她径去医务室探看齐冶萍和刘光齐。
医务室里,齐冶萍和刘光齐已经接受了医生的检查,没有什么大伤害,最多是一条红印子。
只是这疼痛是真的,两个人都有点儿不想回办公室。
门帘一掀,张秀兰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老师,你哪儿不舒服?”
医务室大夫石春荣关切地问道。
“我是找他们的。”
张秀兰指了指齐冶萍,“老齐,没什么事吧?”
齐冶萍苦笑:“就一道红印而已。诶!教学十余年,我还是第一次被学生家长给打了。”
张秀兰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
“刘师傅也是过意不去,几次让我代他向你道歉。”
“哪里用得着,”
齐冶萍心中还是很受用的,但她旋即脸色一变,有点儿惊恐地问道:
“张老师,他俩现在还在办公室里?该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都多大个人,还控制不好自己情绪。”
张秀兰其实也担心,但这件事情必须得由双方家长当面锣对面鼓的解决。
再则,她如果在办公室里待着,这两个人哪好意思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