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学校刚学的。”
娄半城不以为意地说道。
……
天刚刚蒙蒙，何雨柱便出去晨跑了。
重生者的福利，他的体质很不错，除了力气大之外，其它方面也都是大幅提升。
不过他现在的工作偏向于脑力，很容易四体不勤，为了避免以后身体出现问题，他在上学伊始就给自己制定了锻炼计划！
晨跑！
他从三月一日开始，一直坚持晨跑，刚开始不太习惯，跑几天也就顺当了。
莫道人行早，更有早行人！
回来的时候，遇到住在这条街道上的一些老人也在遛弯，这些人有些人是脸熟，有些人是认识但没什么交往，何雨柱和他们迎面而过的时候，都会向他们温和一笑点头。
回家的时候，何雨水正好也醒了……现在这孩子特省心，不用何雨柱叫
她，便自己起床穿衣，甚至自己能生炉子了。
不过何雨柱不愿意让她弄炉火，何雨水年纪还小，万一烫着可就要遭罪了。
而且，这种炉子万一弄不好，就会一氧化碳中毒，还是小心点儿为好。
早饭照例是在农场食堂做了，跟何雨水吃完之后，准备了兄妹二人的饭盒后，书包也备好，何雨柱推着车和何雨水向院外走去。
对面的贾张氏看到他们兄妹，冷哼一声便转过了身子。
“嘁！还以为自己的腰身有多美呢！转过来也是个水桶腰。”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贾张氏真没听到，何雨水却听得咯咯笑了起来。
贾张氏暗骂一声‘小畜牲’——虽然她并没有听到何雨柱说什么，但凭她以己度人的经验猜测，何雨柱绝对说了对自己不恭敬的话，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兄妹俩一眼。
走到大院门口，就遇上两女一男，都是在轧钢厂工作的邻居，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林阿姨，何阿姨，秦叔叔，早上好！”
“嗯。”
秦中宜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很冷淡地回应。
住在后院的林其美倒是对何雨柱笑着回应：
“哎哟，柱子，听说你最近在学校有些麻烦，是不是有人在整你？”
“打铁还需自身硬！柱子，要多找找自身的原因。”
也是住在后院的何琳用手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何雨柱有些愕然，可转念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是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是许大茂传的。
以许大茂这小子的德性，恐怕这谣言传遍大院，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像二大妈、三大妈这些人，过惯了平淡无水的生活，恨不得每天身边都是鸡飞狗跳。
想了想，何雨柱开口：“何阿姨，我昨天上学的时候，看到你家何群在学校厕所抽烟。”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推着车走了。
身后传来何琳不能置信的声音：
“什么？！何群那小兔崽子居然敢抽烟？！”
紧接着便是她急匆匆往家赶的脚步声，想来是要去揪着儿子对质。
林其美和秦中宜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几分玩味——何琳平日里就爱站着说话不腰疼，如今自家孩子出了岔子，倒看她还怎么端着架子。
“哥，你真的看到何群抽烟了？”
何雨水惊奇地问道。
“没看到，猜的。”
何雨柱淡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