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补助?生活补助?”
“是的,每个月20块钱。”
秦红肯定地点点头。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提醒:
“团长,我和我妹妹被轧钢厂列为困难户,每个月都领补助,一直到我参加工作为止。”
秦红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
“歌舞团的生活补助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工资,是对没有长期稳定收入者的一种保障。
简单地说,等你正式踏入社会,成为团里正式的一员或者有其它单位的工作之后,这种保障就会取消。”
这个好!
何雨柱眼前一亮。
他申请轧钢厂的困难补助,一是为了生活(他的农场产品必须有一个出处),二是为了上学,红星小学是轧钢厂办的子弟学校,师资力量雄厚,而且还可以减免。
这几个月,他的目的虽然达到了,可也惹得不少红眼病到处下绊子,虽然那些家伙最终被打脸,可他的手也疼啊!
有了歌舞团的生活补助,名正言顺,根本不存在什么工人血汗,怎么花费都可以。
“团长,谢谢你。有了这个生活补助,我去退了轧钢厂的困难补助,就再也不用受那些非议了。”
“非议?”
秦红十分讶异。
也不是什么大事,何雨柱就把围绕着轧钢厂困难补贴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他可没说这补贴是自己争取的。
“柱子,你的决定是正确的,不该占的便宜不要占,堂堂正正的使用堂堂正正赚的钱,不亏心。”
秦红越来越欣赏这个少年:
“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团里会尽力帮你解决。”
“谢谢团长关心!”
何雨柱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就回去了。”
人家是领导一个大单位,他正事办完要是等到人家开口撵人,那就不合适了。
“行。你回去之后准备两张1寸免冠照片,一张存档,一张办工作证。”
正式工的工资和特聘员工的生活补助当然要高,但考虑到接下来几年都要上学,那就没办法兼顾了。
何雨柱不是没有想过把轧钢厂的困难补贴和歌舞团的生活补助都拿着,但想到十多年后,万一有人拿着这件事说嘴,他就说不清了。
何雨柱从秦红办公室出来,迳奔一楼的财务室而去。
这个时候财务室也是弄得跟银行柜台似的,里面是办公桌,柜台侧面有一个小门。
办公室里有两张桌子,还有个套间,里面大概是领导所在的屋子。
出纳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见何雨柱进来,有些惊讶。
“小同志,你是来找人还是办事?”
“我是来领稿费的。”
何雨柱连忙将凭证递过去,心里还琢磨,这歌舞团还真是美女荟萃的地方,连出纳员的颜值都高出四合院了。
何雨柱不敢多看大姑娘,可人家大姑娘却肆无忌惮的打量。
“哎,小同志,你贵姓啊?多大了?”
“免贵姓何,15岁。”
何雨柱反问:“漂亮姐姐,你怎么称呼?”
大姑娘很开心:“嘴儿可真甜,我姓魏。”
她低头把凭证看了,然后到保险柜里拿出一沓钞票,点出了14张,回座后又点了一遍。
“140元。你点一遍,如果没问题,就在这里签名和手印。”
魏姑娘将钱和收款凭证推到何雨柱面前。
亲兄弟,明算帐,钱一离开柜台,多少就不关人家的事了。
何雨柱一五一十的数完,然后签名、盖手印。
“小何,你创作的是什么歌曲?”魏姑娘小声问道。
“我说了,你能保密不告诉别人吗?”何雨柱也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