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我们过得挺好的。功课也复习的挺好,今天我一定可以上初中。”
“那就好,好就好。”
杨厂长沉吟了一下,说道:
“原则上,困难补贴发给个人后,只要是不违法,我们不干涉。不过,为了后续事情的处理,你可不可以告诉伯伯,为什么要买自行车?”
何雨柱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事还是走明路比较好。
“杨厂长……”
“叫伯伯。”
杨厂长故做生气状。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杨伯伯,我是这么想的,雨水下半年也该上学了。买一辆自行车,骑着上学可以省下走路的大部分时间,等雨水上学还可以送他上学。”
由于历史原因,轧钢厂的小学和中学不在一起,距离还不一般的远。
当然,步行也能到,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跟轧钢厂的距离差不多。
杨厂长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但何雨柱依然说下去:
“虽然厂里照顾我们兄妹,但我们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识。
我和雨水未来需要钱的地方可能很多,不能事事都麻烦厂里,所以我趁着开学这段时间,想通过自己的能力赚些钱,等以后上学了,恐怕就没时间了!”
“哦?你是以什么能力赚的钱?”
杨厂长饶有兴趣地问道。
何雨柱想了一下,就把画连环、写歌和卖鱼的事情说了。
“杨伯伯,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以后我和妹妹的学习、生活,更美好做准备。
如果这不符合咱们厂的困难补助的要求,我能理解。”
杨厂长皱起了眉头:
“柱子,没道理你自己想办法挣钱反倒要受到处罚的道理!
而且你有这方面的能力,应该重点培养,如果你将来想上这方面的学校,考上了之后,学费厂里负责。”
“谢谢杨伯伯。”
何雨柱没说不用,将来的事将来说。
咚!咚!咚!
“厂长,我是刘海中,可以进来吗?”
门外响起刘海中的声音,底气还挺充足的。
“进来吧。”
杨厂长回了一声。
房门开处,刘海中腆着一张笑脸进来,但在看到李主任和何雨柱在的时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
虽然刘海中不太精细,但看到这两个人,他哪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其实他之所以敢这么干,还是因为何雨柱最大的靠山易中海不在家。
但他说什么也没想到,何雨柱这熊孩子居然不走寻常路,越级把他告了。
他强装镇定地问道:“厂长,您找我有事?”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
杨厂长把桌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语气严厉,“你为什么要没收何雨柱的自行车?你有什么权利没收他的自己自行车?”
刘海中心里一慌,连忙狡辩:
“厂长!我没有没收,是院里的集体决定!
何雨柱用厂里的困难补贴买自行车挥霍,我这也是为了教育他!”
他又转向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就这么一点小事,你认错就行了,用得着惊动厂长和居委会李主任吗?”
“刘师傅,你别回避问题!”
李主任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