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昨天晚上下雪了！”
大清早，何雨水扒着窗台向外张望，惊喜地喊道。
昨天晚上刮了一夜的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雪，早上已经停了。
房顶的雪积不住，但院子里铺了薄薄的一层，雪上有几趟脚印。
“在托儿所进行课外活动时，小心别摔着。”
正在做饭的何雨柱叮嘱了一声，他怕等会就忘了。
各家烟囱里陆续冒出炊烟，混着煤烟味和早点的香气，交织成皇城根老胡同特有的烟火气。
何雨柱刚把煤炉捅旺，锅里的苞米碴子稀饭咕嘟作响，他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切成片放在锅篦上蒸着，又给何雨水剥了个鸡蛋。
一回头，看见小姑娘正趴在桌边，用铅笔在拼音标注的《明天会更好》歌词上小声哼唱。
“先吃饭，不是说有歌舞团的老师来教你们唱歌吗？”
何雨柱等着馒头片热好了，开始往桌子上摆，今天早上他就拌了一个菜心，还有一盘八宝酱菜。
“哥，今天林老师说要教我们唱完整的歌，还说要选领唱呢！”
何雨水咬了口鸡蛋，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正在打鸡蛋水，开水浇下去，水里的鸡蛋呈现出絮状。
看到何雨水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鸡蛋水，何雨柱笑了，把小勺舀了一勺白糖进去，然后搅了两下，把碗推到何雨水面前：
“喝吧，别烫着。”
何雨水看了看鸡蛋水，又看看手里的鸡蛋，似乎有些难以取舍。
“都是你的，我还有。”
何雨柱笑了。
别的不说，他现在基本上实现了肉蛋自由，像今天这顿饭，在普通家庭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但在何家来说，就属于忆苦思甜饭。
等吃完饭，何雨柱将碗筷收拾干净，然后就骑车带着何雨水上托儿所。
等何雨水跟着保育员进所之后，何雨柱才骑着自行车回家。
托儿所办公室，梁静接完孩子们之后，才回到办公室坐下。
虽然说早晨有对应的保育员接孩子，但她这个所长也要露面，一是注意孩子的家长有什么诉求，二是监督保育员们是否认真负责。
春节春节，虽然说开春了，天气应该转暖，但事实是这几天反倒冷得厉害，托儿所的煤炭消耗得厉害，她要写个申请，让上面再拨点儿煤炭过来。
咚！咚！咚！
门外有人敲门，梁静也不抬头，说了一声‘请进’，笔下不停，继续写申请。
房门开了，来人在办公桌前站着，却没有说话。
梁静觉得奇怪，抬头一看，却是歌舞团的林美红。
林美红是市歌舞才的后起之秀，是专业唱歌的，她通过以前的战友、现在的歌舞团团长秦红，才把这位请来。
“小林啊，你直接去找昨天和你对接的范秀英同志就行了。”
“我知道。”
林美红还有秦红的任务呢，“梁所长，我们团长让我问件事，《明天会更好》的创作者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
梁静微微皱眉：“你们找他干什么？”
林美红决定实话实说：“我们团长想跟他联系一下，看他能不能为我们创作一首歌。”
“这样啊。”
梁静沉吟了一下，她和秦红不存在工作上的竞争问题，而且人家一听说她遇到了问题，立即派出一个优秀的员工来帮忙，这位人情应该还。
至于说何雨柱……他也没提要保密的话，而且秦红跟她不一样。
托儿所拿到歌来演唱，是没有什么利润的，但歌舞团不同，不管到哪儿演出，那都有创收的。
换句话说，秦红用何雨柱的歌，是要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