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还在专注地画着连环画,任由何雨水和娄晓娥在那里互动。
“波,泼,摸,佛……”
娄晓娥好奇地跟着何雨水发音,何雨水得意地把拼音卡片拿给娄晓娥看。
作为当世的第一套拼音教材,何雨水表示,这套卡片她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几个小时之后,娄晓娥已经能够磕磕绊绊地使用拼音了。
“哥,娥姐姐很聪明,这么快就能使用拼音了。”
何雨水跑到何雨柱身旁夸奖娄晓娥。
何雨柱转头看了娄晓娥一眼,见她很傲娇地昂着脖子,便‘嘿嘿’一笑:
“会使了啊?”
两女都点头。
“没奖!”
何雨水闻言有些呆萌地张着小嘴,而娄晓娥则是气得想挠人。
“想不想听故事?”
何雨柱见娄晓娥要发飙,连忙转移话题:
“雨水,是不是该上床睡觉了?”
何雨水有些懵:“我该上床睡觉吗?”
“必须啊!”
何雨柱将何雨水抱起,送到娄晓娥的房间……虽然说这会儿风气比以前开放,可何雨柱也没到处看,老老实实地将何雨水抱上床。
娄晓娥见状,也上床抱着何雨水,然后轻轻地捅了她一下。
何雨水身体猛地一挺,她委屈地回头看了娄晓娥一眼,娄晓娥知道自己用的力量可能有点儿大,讨好地将一块奶糖塞进何雨水手里。
“哥,我想听《西游记》的新歌。”
“歌就算了,我给你吹首曲子吧。”
何雨柱拿出神兵……哦,是口琴。
试了几个音之后,他便有模有样的吹了起来,曲调欢快活泼,连娄半城和娄母都被吸引过来了。
一曲吹罢,众人都很给面子的鼓掌。
“何雨柱,你吹的是什么曲子?”
娄晓娥问道。
“《猪八戒背媳妇》。”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回答。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随即众人都很欢快地笑了起来。
显然,他们是把何雨柱的话当笑话听了,何雨柱知道他们误会了,无奈地耸耸肩。
他真的没说笑,当然,这首曲子的原作用的民族乐器演奏的,而他是用口琴吹奏的,这是因为他不会别的乐器。
反正都是高兴,何雨柱索性也不解释了,开始拿着刚刚绘好的画稿给何雨水讲起了故事,娄晓娥坐在何雨水身后。
刚开始她还有些放不开,娄父娄母倒是放开了,听完口琴就离开了。
在平时,他们当然不可能任由一个男生呆在女儿的卧室里,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何雨柱等于是给娄晓娥看病。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那么信任何雨柱,宋嫂就站在走廊上,娄晓娥一有事情,她肯定就及时冲进去。
何雨柱倒是没想到那么,一直声情并茂地讲着呢……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听到了细细的、有节奏的呼吸声,他抬头一看,两个女孩都闭上眼睛睡着了。
两个女孩的睡相都挺好,而且被子也都盖好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将灯关死。
“宋嫂,娄小姐她们睡着了。”
宋嫂在走廊等着,何雨柱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跟宋嫂说了屋里的情况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