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愿意了:
“奶奶,我花属于自己的钱,还要向他们解释,没这个道理!”
聋老太太倒是很耐心地劝导:
“柱子,他们有的人是真的关心你,也有的人是眼红你,还有少数人心里憋着坏水,琢磨着怎么使坏呢。
说清楚点也好,不过你就是不想说,谁也不能强迫你!”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终于勉强的点点头:
“好吧。”
“其实很简单,那些肉啊、骨头什么,我是用钓来的鱼换的。
而且我不是在副食品商店里买的肉和骨头,而是在饭店里用鱼换的,就这么简单。”
“何雨柱,你是在哪儿钓的鱼?一天能钓多少?”
阎埠贵眼睛都快冒光了,他也经常去钓鱼补贴家用,可是一天只能钓几条,而且到了冬天就基本上钓不着了。
“有时去内护城河,有时去外护城河,钓多少少条不一定。”
何雨柱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大冷天,河水都冻得挺磁实的吧?”
阎埠贵又追问道。
当!
易中海不耐烦了,把茶缸往桌上一放:
“钓鱼的事情你们有兴致的话就私下讨论。”
阎埠贵讪讪地不说话了。
“贾嫂子骨折了,医药费不够,还在医院挂着账。我这么想,远亲不如近邻,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多少出一些,就够贾嫂家度过难关了!”
“奶,我扶您回去。”
何雨柱直接站起来扶起聋老太太就要往后院走。
“何雨柱,你不能走!”
刘海中又跳出来了。
“二大爷,你啥意思啊?是看上我那几个补贴钱了?要不咱上工厂评评理?”
何雨柱斜眼看他。
刘海中嘴笨,一听去厂里心就有些慌: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有事没事地就去厂里。”
阎埠贵给刘海中解围;
“何雨柱,你别断章取义。咱们这大院是一个大集体,互助互利嘛,有多少力就出多少力。”
何雨柱皱着眉说道:
“三大爷,你这话跟别人说好用,可不应该对我说。”
阎埠贵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
“我哪来的钱?那是轧钢厂的领导层看我生活困难才批下的补贴。
如果我转手把补贴送给别人,那干脆让厂领导直接把补贴给贾婶家得了!”
这话说的,没毛病!
刘海中顿时没词了,不过还是贾张氏反应快:
“你没有钱可以将肉和大骨头给我一些,还有鱼。”
“贾婶,你人长得丑,想得倒怪美的!”
何雨柱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