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身后的贾张氏已经心虚地低下了头。
“真没想到,这点儿小事也值得报案。”
贾东旭勉强挤出笑容,举步向外走去:
“林同志,我领你们在院子里转一转。”
可林清远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林同志,你这是?”
贾东旭心虚气就不壮,那笑容也有些尴尬。
“小林,我刚回来就听到我们院有人报案,这一定是个误会!是谁丢东西了?”
这时候,阎埠贵挤了进来,满脸堆笑地问道。
“三大爷,回来是吃午饭吧?”
林清远显然跟阎埠贵很熟悉。
“是啊。一进院就听说你们过来查案。”
阎埠贵决定以后带饭上班,谁知道中午回家吃个饭也会中奖。
一想到这个,阎埠贵就是一阵头疼。
其实三位大爷当中,易中海是为了名,刘海中是为了过个管人的瘾,而阎埠贵纯纯是为了利。
三位管事大爷当中,何雨柱其实最佩服的还是三大爷阎埠贵。
三位大爷当中,阎埠贵工资最低,但需要养活的家口却是最多。
虽然这个人好算计、好占便宜,但他绝对比贾家那两个寡妇要脸。
而且阎埠贵的孩子没有一个饿坏的或者失学的,这就很励志了。
可惜的是,这位三大爷的专业技能有些差劲……不,是太过炉火纯青了,把‘言传身教’这个词发挥得淋漓尽致,几个子女都长歪了。
何雨柱一直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看着,林清远看了他一眼,转向阎埠贵介绍情况。
“三大爷,是你们院的何雨柱报的案。他带了三条鲤鱼回来……”
在林清远介绍案情的时候,贾东旭已经退到了贾张氏的身旁,放低了声音:
“妈,你做的是什么事情?现在连民警都惊动了,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谁知道傻柱那个浑小子竟然报警了。”
贾张氏竟然还责怪起何雨柱来了:
“不就拿他一条鱼吗?前天你爱伤我都没跟他一般见识,就是因为大家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他怎么好意思,一点儿小事就麻烦人家民警。”
“……就是这样。”
林清远介绍完了案情:
“何雨柱同志说是拿了三条鲤鱼回来,两条挂在钩子上,一条拿到一大妈家,请一大妈做给后院的老太太吃。而现在,”
林清远指了指身后:
“贾家现在也炖了一条鲤鱼,基本上可以结案了。”
“我家怎么就不能吃鱼了?吃鱼就是偷的?”
贾张氏在后面一听就毛的,还勇气十足的反问,一时让人不好反驳。
“再说了,有钱也不是这么作的。”
贾张氏决定乘胜追击:
“何雨柱刚刚得到15块钱,哪舍得花钱买大鲤鱼,而一买三条?别是他从什么不正当的途径偷的吧?”
林清远微微蹙眉道:
“你是在说何雨柱不可能买三条鱼?还是指何雨柱偷鱼?”
“呃,”
贾张氏被林清远的问题噎了一下,但这贾张氏的脑筋也转得够快的。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偷的,但他家里一共才两个人,用得着买三条鱼吗?”
林清远和同事对视一眼,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于是看向何雨柱,意思不外是让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