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一声短而急的喷嚏,像突然炸开的小鞭炮,把趴在何雨柱后背上的何雨水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兽,差点儿从何雨柱的背上掉下来。
“别害怕!”
何雨柱知道吓着妹妹了,连忙安抚,“也不知道又有谁算咱们,这是妈在天上给我们预警了。”
“哥,天上是什么样的?”
何雨水忽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
何雨柱本来想哄哄她,但是觉得把天上渲染得太好,她再磨着自己要去天上,那不是要坐蜡嘛。
“我想妈妈了。”
何雨水有些沮丧,小声地嘟囔。
妈妈?
这个词已经遗忘很久了,但突然之间,何雨水无意中的呢喃让这个词复活了一般……在何雨柱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温柔的女性身影。
“雨水,还记得妈妈的样子吗?”
何雨柱柔声问道。
何雨水似乎想了一会,忽然带着哭腔道:
“哥,我忘了妈的模样了,呜……”
小姑娘越哭越伤心,眼泪像雨珠子似的落了下来,都流到何雨柱袄领子里了。
“雨水,别哭了,等会儿回家我就能让你把妈妈回忆起来。”
何雨柱的意思是劝何雨水暂时不哭就好,小孩子忘性大,过了这阵儿可能就忘了。
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说完这番话后,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可以做到!
何雨水听后果然停止了哭泣,只是一时半会的,何雨柱的脖子还得遭会儿罪,风扫在脖子里,冰冰凉,太销.魂了。
南锣鼓巷附近也有商店,但都是一些小商店,货品不全,何雨柱索性直接去地安门百货商店。
大冷天的,正好遇到一辆无轨电车在站台停靠,何雨柱便背着妹妹跳上车。
“刚上车的乘客请买票!”
售票员大声喊道。
何雨柱正好站在售票员旁边,这一嗓子震得他脑袋嗡嗡的,他赶忙交了票钱。
这会儿电车票要比公共汽车票贵,公共汽车票起步价是4分,但电车票的起步价是八分。
何雨柱要票根也没人给报销,所以没要:
“我地安门下车。”
等到了地安门,何雨柱背着何雨水下车。
小丫头也不知道是在车上缓过来了,还是因为要买新鞋了,在何雨柱的背上很是欢乐,问这问那的。
不多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地安门商场。
这也是附近数一数二的大商场了,何雨柱先打听了要买的东西在几楼,然后就领着何雨水来到卖鞋的柜台。
“同学,你想买什么?”
售货员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同志,十分和蔼地问何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跟自己说话……他今年15岁,看着可不就是一个中学生嘛。
“阿姨,我想给妹妹买一双棉鞋,可以试试吗?”
何雨柱怕人家嫌弃,连忙补充了一句,“我妹妹这一路上没下地,脚不脏。”
售货员笑了:“没关系,让你先把鞋拖脱了。”
何雨柱连忙让妹妹脱了鞋……在何雨水要脱袜子的时候,售货员连忙阻止:
“不用了!”
她比量了一下何雨水的脚,然后拿出一双棉鞋。
“给你妹试试!”
鞋子是灯芯绒面的,何雨柱摸了一下,里面的棉花很松软。
“快穿上!”
何雨柱将鞋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已经好久没穿过新棉鞋了,此时早就忍不住了,连忙把两只棉鞋套在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