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眉毛一挑,“快去报!不报你是我孙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吃瓜的群众们:
“各位高邻,我不用你们现在帮我说什么。但等会儿警察来了,请大家实话实说。
当然了,你们当中要是有人说谎,那就是妨碍司法公正。你们要是不怕官司的话,尽管欺骗正府。”
他又看向许母和哀嚎不已的许大茂,
“由始至终,都是你们在踹门,我动没动过许大茂一个手指头?
你别说我不该开门,是不是你们在叫我出来?我不开门还从窗户爬出来?”
众人哄笑一声。
许德清还要维持人设,不接话,许母可不管那些:
“傻柱,不管你怎么说,你现在必须送大茂去医院!”
说着,她就往屋里冲。
呼!
一道寒光猛地从她面前劈了下来,冰冷的刀风如同针砭一般,许母‘啊’了一声,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杀人了!傻柱杀人了!”
那嗓子都破音了,看来真是被吓到了。
许德清看着何雨柱手里的菜刀,也是紧张:
“傻柱,你别乱来!我们都是你的长辈。”
“你们算哪门子的长辈?”
何雨柱一瞪许大茂,“滚出去!”
许大茂这会儿也不哀嚎了,哭哭叽叽地爬了出去——他被暴力开胯,两条腿就跟废了一样。
“柱子!把刀放下!”
很神奇的,三位大爷齐刷刷地出现,易中海更是大喝一声,弄得跟劫法场似的。
何雨柱淡淡一笑,把菜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何雨柱说道:
“之前我在院外是揍了许大茂,可为什么揍他,您最清楚。”
坑爹啊!
许德清当然知道儿子跟何雨柱冲突的始末,但许大茂没说易中海就在旁边看着。
易中海是要维护自己的人设,而且他也要何雨柱感谢他,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各位高邻,我打错了吗?”
何雨柱向众人问道。
这年头大部分人还是怜贫惜弱的,尤其是三位大爷都在这儿,便纷纷表示出自己的正义感。
许德清咬着牙道:
“那大茂现在呢?”
“他怎么变成这样的,你们做父母的瞎啊?”
何雨柱一点儿也不客气: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摸摸良心,自己说。”
许德清一下子噎住了,他看向易中海,其他人也都望向易中海,看他怎么说。
易中海这会儿也问清楚怎么回事了,干咳了一声:
“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确实不怨柱子。
但许大茂也确实是受伤了,于情于理,柱子也该给两个治疗费。
这样吧,柱子家现在这种情况,也掏不出钱,我先垫上,赶快送大茂去看病要紧!这么处理大家没意见吧?”
“等等!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