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卡啦电竞的办公室里，江艳正低头翻着一沓青训选手的报名表，酒红色的长发从肩侧垂下来，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她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微蹙，又放了下去。
这时手机震了。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林彦彤。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自动切换成了另一种模式，慵懒里夹着几分故意拿捏的妩媚：“喂，怎么啦小彤彤？”
她还顺手撩了一下头发，红唇轻启，尾音往上翘，像一只伸懒腰的猫。
电话那头的林彦彤翻了个白眼。
虽然隔着屏幕，但那嫌弃的表情已经精准地传递了过来：“别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和我说话。”
她的语气干脆利落：“那个苏安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艳收起玩笑的表情，眉头轻轻一蹙，酒红色的发丝随着她歪头的动作滑到一侧：“苏安？他又怎么了？”
“你自己看抖音就知道了。”
江艳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
她切换通话到后台，打开抖音，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进了个人主页。
她的关注列表很短，只有三个：卡啦电竞的官号、林彦彤、苏安。
苏安的头像旁边亮着一圈红框，显示正在直播。她没犹豫，直接点了进去。
画面加载的那一秒，她还保持着靠在椅背上的松弛姿态。
但下一秒，当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和那个刺眼的排名映入眼帘后，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幅度太大，胸前那两团被紫色蕾丝包裹的柔软巨物都跟着颤了颤。
但她浑然不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第一名。
不是“前十”，是“本时段游戏主播第一名”。
全抖音游戏分类里，此时此刻，苏安排在第一。
江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一阵酸意从鼻梁往上涌，眼眶微微发热。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重新坐进椅子里。
“看到了吗？”林彦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打破了沉默。
“嗯。”江艳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但仔细听还带着一丝不稳的气音，“看到了。抖音游戏主播第一名。”
“所以我才问你，这个苏安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糖人吗？”
林彦彤的语气里带着明确的不相信。
江艳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她在脑子里把关于苏安的所有信息飞快地过了一遍，最后默默道：“不知道。”
想了想又补充道，“可能是糖人护航这个名头带来的热度吧？而且，他爆率确实高，不是吗？”
林彦彤在那头“啧”了一声。
苏安那离谱的爆率和招笑的操作似乎确实比她适合直播。
“唉，”林彦彤叹了口气，语气忽然一转，“对了，我今天在楼道里遇到一个邻居，打手游的，操作很猛。要不要给你介绍过来？”
江艳的眉毛微微扬起。
她现在正愁俱乐部护航分部缺人手，苏安那边刚打出名堂，咨询的人肯定越来越多，单靠一两个人根本接不过来。
多一个人，哪怕是手游的，也是好事。
“可以啊，正好俱乐部缺人。不过手游考核流程比较麻烦，改天你带过来见见吧，我先看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