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住处，客厅。
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弹幕疯了似的刷，催促，质问，恐慌，什么都有。
罗明没看弹幕。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平板电脑支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飞快滑动。
他表情很静，眉头微皱，但眼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高速运转的专注。
知更鸟站在他旁边，微微弯腰，盯着屏幕。
银白长发垂下来，扫过罗明肩膀。
她也没说话，翡翠绿眸子跟着他手指移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罗明手指停下。
“好了。”他说。
“这么快？”知更鸟问。
“旋律我写出来了，歌词也简单。但后期制作要麻烦一些。”罗明把平板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份简陋谱子，标题三个字：《痴人说梦》。
这首歌罗明记得很清楚，是花火，啊不对是火花角色pv曲。
火花妥妥的欢愉！
那必须要用这一首啊。
其实罗明第一个想到的是《独角戏》，但《独角戏》没有歌词。
他便选择了《痴人说梦》！
知更鸟快速扫了一遍，眼睛微微睁大。
“这……能行吗？”
“试试。”罗明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连接设备：
“旋律我马上做，你熟悉下歌词。现场唱的时候，我会用效果器实时处理。”
“现场效果器？”知更鸟理解了。
“对，欢愉必须要整点不一样的。”罗明调出音源库，开始拼凑旋律。
知更鸟点头，拿起平板默记歌词。
罗明手指在控制台上飞舞，一段怪异旋律逐渐成型。
节奏轻快，但和弦走向诡异。
他快速调整几个参数，加入预设的电子音效，保存。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向知更鸟。
“记住了？”
“嗯。”知更鸟放下平板。
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欢愉舞台准备时间结束】
【所有选手将在十秒后传送至各自舞台】
【十，九，八……】
罗明和知更鸟对视一眼，同时深吸一口气。
倒计时归零。
白光吞噬视野。
……
棒子国住处，气氛截然不同。
金秀敏和李素妍看到主题瞬间，眼睛就亮了。
“快乐？kpop最擅长这个！”金秀敏兴奋地拍手，“我们有现成的歌！《Happybiubiubiu》！旋律洗脑，歌词积极，舞蹈也简单！”
“就这首！”李素妍点头，“不用改，直接上。我们唱跳，表情要甜，要元气，要让人一看就开心。”
两人说干就干。李素妍调出伴奏，金秀敏开始复习舞蹈动作。
她们配合多年，默契十足，不到十分钟就准备好。
“开始？”金秀敏问。
“开始。”
音乐响起，轻快鼓点，合成器音效，典型kpop风格。
两人对着镜头。
或者说，对着虚空那个“欢愉主持人”。
他们露出灿烂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咧到耳根。
她们唱，跳，挥手，比心。
动作整齐，笑容标准，像流水线产出的快乐娃娃。
“Happy！感染你！”
“把所有烦恼都丢掉！跟着音乐跳！”
唱到副歌，两人同时蹦起来，做出开枪手势，对着镜头“biubiu”发射“快乐病毒”。
就在这时，异象出现了。
她们身边空气开始扭曲，浮现出一个个模糊笑脸。
笑脸是面具形状，只有眼睛和咧开的嘴，没有鼻子。
面具飘浮着，绕着她们旋转，同时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笑声和歌声混在一起，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棒子国弹幕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