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国运空间模拟出的蓝天，不热，暖融融铺在街道上。
街道两旁是整齐店铺，卖衣服，卖小吃，卖杂货，还有些娱乐设施。
建筑风格混杂，像把不同国家商业街切碎又拼在一起，有点怪，但逛久了倒也习惯。
罗明和知更鸟走在街上。
两人都没穿正装，罗明是普通T恤牛仔裤。
知更鸟换了件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银白长发松松扎成马尾。
两人看起来就像出门散步的大学生。
街上人不少。
各国选手赢了第一轮，暂时松了口气，都在外头溜达。
有人行色匆匆，像在赶任务。
有人慢悠悠晃，享受这难得闲暇。
偶尔有目光扫过罗明和知更鸟，带着探究，好奇，或藏不住的忌惮。
他们没理，自顾自逛。
路过一家冰淇淋店，罗明买了两个甜筒，香草味，递给知更鸟一个。
知更鸟接过来，小心舔了一口，冰凉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眼睛弯了弯。
“好吃。”
“嗯。”罗明也咬了一口，奶油味很足。
两人边走边吃，甜筒融化速度有点快，奶油顺着手腕往下淌。
知更鸟赶紧舔掉，罗明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她连忙接过，擦干净，纸巾团成团，扔进路边垃圾桶。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弹幕飘过：
“这俩人，相处模式好自然。”
“像情侣周末约会。”
“明明才认识几天啊……”
“有些人认识几天，抵得上别人几年。”
“我酸了，我承认我酸了。”
吃完甜筒，路过一家服装店。
橱窗里挂着几条裙子，款式简单，但剪裁精致。
知更鸟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进去看看？”罗明问。
“好。”
店里人不算多，导购是个机器人，见他们进来，程序化微笑。
“欢迎光临，本店支持国运点支付，新款上市，欢迎试穿。”
知更鸟走到一排裙子前，手指拂过衣料。
她抽出一条白色长裙，棉麻质地，领口有镂空刺绣。
“试试这件？”罗明说。
“嗯。”
知更鸟走进试衣间。
罗明在外面等，随手翻看旁边挂着的衬衫。
弹幕开始猜测。
“白色长裙！知更鸟穿肯定仙！”
“我赌一百点，绝美。”
“罗明好会挑，一眼看中最配她的。”
试衣间门开了。
知更鸟走出来。
裙子很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身段纤细。
白色棉麻在光线下泛着柔和光泽，领口刺绣是羽毛图案，和她发间那对小翅膀莫名呼应。
她没穿鞋，赤脚站在地毯上，银白长发垂在肩侧，整个人干净得像清晨第一缕光。
罗明看着她，愣了两秒。
弹幕炸了。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这是什么仙女下凡！”
“白色果然最适合她！”
“罗明你看呆了！哈哈哈哈！”
罗明回过神，咳了一声。
“好看。”
“真的？”知更鸟走到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又落下。
“嗯，买。”
“再看看别的？”知更鸟眼睛亮亮的，像发现新玩具。
“行，多看几件。”
她又试了几件。
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剪裁贴身，开衩到小腿，衬得她脖颈修长，肤色白皙。
头发盘起来，插了根店里提供的木簪，古典又妩媚。
弹幕：“旗袍！杀我！”
“这气质，绝了！”
“知更鸟什么风格都能驾驭啊！”
一件浅粉色卫衣配牛仔短裤，青春活泼。
她把头发扎成高马尾，戴上棒球帽，对着镜子比了个耶。
弹幕：“啊啊啊青春妹风格！”
“可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