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看不懂了。
“什么歌？谁听过？”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这什么名字？儿歌？”
“罗明你认真的？这歌名听着就不行。”
“别瞎搞啊，这可是关乎全国人命！”
“完了，这人脑子里全是屎。”
罗明不理弹幕，继续说：“我脑子里还有不少歌。”
他没说出来的是，那些歌全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崩铁，没有知更鸟那些歌，没有任何一个他知道的歌手和作品。
他记住了那些歌词、旋律、编曲。
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那些资源的人。
文抄公。他脑子里冒出这三个字。
有点不要脸，但管用。
知更鸟认真点头：“那之后要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我就是个搬运……”罗明差点说漏嘴，咳嗽一声，“我就是个写词的。”
知更鸟没追问。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又拉开窗帘，看了一眼那堵墙。
“我们出去看看。”她说。
罗明跟着站起来。
两人出了门，走廊很窄，只能并排走两个人。
墙壁上的白漆起皮了，一碰就掉渣。
楼下是一个小区，说小区都抬举了。
几栋旧楼围着一块水泥地，地上停了几辆电动车，车座上全是灰。
垃圾桶倒了一半，垃圾散出来，苍蝇嗡嗡飞。
一个小国选手正从隔壁楼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大概是他们国家选的明星。
那人看了罗明一眼，目光扫过去，又收回来。
没说话。
那种看都不屑于看的感觉比骂人还难受。
他们径直走过去，脚步都没慢一点。
弹幕又炸了。
“看见没，人家都不拿正眼看你。”
“那是暹罗国选手，上一轮他们赢了。”
“赢了一轮就拽成这样？”
“人家有资格拽，你们有啥？”
“罗明你倒是说句话啊！”
罗明没说。
他跟知更鸟继续往外走，出了小区大门，是一条两车道马路。
路面上有修补过的痕迹，补丁一块一块的，像打了补丁的裤子。
往前走两百米，路边出现一片独栋房子。
白色外墙，红色屋顶，门口有小花园，种着不知道什么花。
跟刚才那个小区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当他们要靠近的时候，却被一面光墙堵住了。
系统提示：
【前方是倭国选手买下的地盘，闲人勿进！】
弹幕气得冒烟。
“凭什么！都是选手凭什么他们住独栋！”
“因为人家赢了，你们输了。输家就住破楼，这不是常识吗？”
“那肥婆害死人了！一次都没赢过是这样滴！”
“罗明你争点气啊！”
罗明还没转身，身后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走过来。
前面一个穿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下巴抬得很高。
后面跟着一个女人，穿红色长裙，化浓妆，眼神很傲。
男的是倭国选手，他身边的女子自然是倭国召唤的明星。
西装男停下来，上下打量罗明，又看看知更鸟。
“龙国新选手？”他中文不太好，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上一轮你们输给我们。你们唱歌，很弱。”
他说完笑了笑，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往上扯一下那种。
旁边红裙女人也跟着笑，笑得很有分寸，眼睛都没弯。
弹幕彻底失控。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罗明你给老子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