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林念安跑过来抱住林成军的大腿。
“爷爷,是你怕高吗?”林念安仰着脸问道,“安安不怕高,安安保护爷爷。”
“上次爸爸带安安去坐摩天轮,安安还往下看呢。”
听到这话,林成军顿时梗着脖子说道:“谁说爷爷怕高?爷爷可厉害了,等你们长大了,爷爷带你们去坐过山车。”
说着,林成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景色。
林念希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她注意到客厅那面嵌入式的书架,书架
她走过去,看着这个有些灰尘的乐高玩具,然后转身朝米诺要了一张纸巾,给玩具擦拭起来,嘴里还嘀咕着:“可能是上一个小朋友忘记带走了,希希帮他放在这里,万一他回来找呢?”
这一套房子的装修都还不错,就是楼层高了点。
林成军夫妇将这房子列为备选。
第三套则是在隔壁小区,面积不算太大,三室两厅,一百一十平米。
但户型方正,南北通透。最重要的是三楼。
对于林成军来说,这个高度刚刚好,不用等电梯,走楼梯也就几十步。
阳台正对着一棵银杏树,树冠刚好探到阳台边缘,夏天的叶子绿油油的。
客厅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小区的儿童游乐区,有滑梯和秋千。
就光这些景色,两个小家伙便被吸引了过去,趴在落地窗边,指着那边的游乐区大声交谈。
“哇!那里好多好多小朋友呀!”林念安眼睛发亮,转头看向米诺,“妈妈,安安能不能去那边玩一玩呢?”
林念希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那期待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捏一捏那Q弹的脸蛋。
米诺蹲下身,面对着两个小家伙:“希希安安,等一等,等爷爷奶奶看完房子,我们就过去看一看,玩一玩好不好?”
林成军没有去参与两个小家伙的讨论,而是认真地打量着房子里的布局和装修。
按照宁夏的话说,这套房子的房东是一个退休的教授,整个房子的装修都是偏中老年人喜欢的那种新中式风格。
“林叔叔,这个房子装修好也就两年。”
“那个王教授因为搬家去了京城,所以说委托我们帮忙卖。”
林成军其实很满意这间房子,但还是转头看向周梅以及自家儿子和米诺:“你们觉得怎么样?”
周梅看着两个欢乐的孙女,点点头:“我觉得还不错。希希安安也喜欢这里。”
接着周梅话音一转,问道:“那个小宁,阳台上那几盆花房东会不会带走?我看着养得挺好的。”
宁夏翻开文件夹,找到这套房的资料:“周阿姨,这套房所有东西都不会带走。”
“要是你们喜欢的话,都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家具家电都全留。”
“这边买菜也非常方便,小区外几十米就有一个大型超市。”
“交通也非常方便,不想开车的话,附近也有地铁站和公交站。”
林飞用手在实木的茶几上敲了敲,发出闷沉的厚实声响:“这些家具挺好的。”
“爸,你要想看看其他的,还是可以继续看。”
就在这时,两个小家伙一同抱住林成军的大腿:“爷爷爷爷,就买这里吧!”
林念安接着大声道:“安安很喜欢那个滑滑梯,安安想要去滑滑梯。”
林成军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似乎想起什么,又放了回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那就这套吧。”
林飞接过笔,将笔递给林成军,却被周梅按住:“等一下,这个房子写谁的名字啊?”
“我们两个有地方住就行,房子还是写你们的,写你和米诺的吧。”
“要是写我们的,以后希希安安上学,万一要在这里上学,户口要迁过来,那就是第二顺位了。”
林飞不在意地摆摆手,将笔塞到周梅手里:“哎呀妈,你觉得我现在还用在意希希安安在哪里上学吗?”
“到时候把他们送去最好的私立学校也可以啊。”
“哎呀,快签了。”
跟着来的一个中介脸上尽是羡慕的神色,他也想拥有这样爽快的客户。
随后一行人又去小区中庭玩了一会儿。
好在小区内绿树成荫,还不算太热,即便如此,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会儿也是满头是汗。
趁着两个小家伙玩得欢乐的时候,宁夏来到林飞身边,只见她抱着文件夹说道:“飞哥,上次你让我整理的蓉城几个别墅区的优劣对比,我已经做出来了。”
“分别有蔚蓝卡地亚、麓山国际、牧马山,还有浣花溪以及几个老牌的别墅区,都列在里面,我发给你啊。”
林飞看着正在从滑梯上滑下来的两个小家伙,摆了摆手:“别墅的事情可以先不急,先把我妈这边安顿好,到时候再慢慢看。”
宁夏见状也没有多说,她知道林飞不是说的不想买的托辞。
又玩了几分钟,在林飞的招呼下,两个小家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刚认识的两个小朋友,一左一右牵着爷爷奶奶的手,往小区大门走去。
一行人又去宁夏的店里面办理了一些手续,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和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
如果说爱看热闹是华夏人的天性,那么华夏人中最爱看热闹的莫过于蜀省人。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的时间,炙热的阳光也挡不住吃瓜群众的热情。
街边很快便围了很多人。
林飞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多人,难免会有些坏人混迹其中,于是直接将两个小家伙扛在自己的肩上,挤开人群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旁边的人行道上还停着一辆空的婴儿车。
有人蹲下来问她怎么了,有人说快报警,也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
“我的孙儿啊!我的孙儿啊!我的孙儿被人抱走啦!”
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还死死抓着婴儿车的扶手,想要起身,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
“呜呜呜,刚才一个女的向我问路,我刚给她指了一下方向,转过头娃娃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