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浪点了点头，说道，“前期不需要太高的配置，能支撑十万到二十万DAU就行，等用户量上来再扩容。我算过，服务器和带宽第一年大概三十万左右。技术团队的人力成本是大头，前端、后端、UI、测试，再加上运维，六七个人一年至少一百万。剩下的钱用来做运营、买版权，还有应付各种杂七杂八的开销。”
张真把鸡翅骨头放在盘子里，用纸巾擦了擦手，“那我呢，你打算给我开多少工资？”
“底薪一万。”秦浪脸上挂着一丝微笑，说道，“至于绩效，要看以后的收益。”
“多少？”张真脸色微变，一万块？以她的技术水平，在线上接活的时候，一周挣得都不止一万。
“另外，”秦浪放下酒杯，突然说道：“给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张真愣了一下，三秒后，她笑了。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后把瓶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行，我干了。”
秦浪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我有个条件。”张真竖起一根手指，表情认真地说道，“技术团队完全由我说了算，你不能干预我的决策。”
秦浪几乎没有犹豫：“成交。”
“你不考虑一下？”张真挑了挑眉，没想到秦浪答应得这么干脆。
“用人不疑。”秦浪面带微笑，“再说了，如果我不答应，你肯定会转头就走，对不对？”
张真没有否认，只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叮”酒瓶和酒杯碰在了一起，两人算是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接下来，秦浪把项目的规划一点一点展开，给张真讲了起来，从平台的名字到具体的功能模块，从内容审核机制到创作者分成方案。
张真听得很认真，偶尔插几句话，都是从技术角度提出的问题和建议。她的思路非常专业，每句话都能切中要要害。
“你说的这些功能，现有的开源系统肯定满足不了。”听完秦浪的描述和要求，张真最后总结道，“必须从零开始写底层框架。保守估计，内测版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秦浪脑海中暗自回忆，他记得，抖音上线的时间，应该是2016年的9月份，距离现在……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可以。”秦浪点头，“但质量上绝对不能打折扣。”
“我做事，你放心。”张真站起身，拎起自己的背包，“走吧，带我去找个住的地方。明天开始干活。”
秦浪结了账，两人走出烧烤店。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烧烤的烟火气。
张真仰头看了一眼聊北的夜空。这座北方小城的天空比南方通透得多，星星密密麻麻地悬在天空……
秦浪在自家小区的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打算安排张真今晚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