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把价格定在两块五,毕竟不是猪肉,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现在秋收了,几乎家家户户手里都有一点闲钱,以前舍不得吃的肉在最近也会买上两斤尝尝。
但是两块五的价格依旧劝退了不少人,其中几个大婶凑近看了两眼,听到报价以后都摇摇头走了。
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贵死了贵死了,膻味那么重,肯定不好吃。”
周瑞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买卖讲究一个自愿。
又过了一阵,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识货的人自然被吸引过来了,一听是山羊,还是野生的,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就开始讲价。
“喂,小兄弟,这羊肉两块三毛卖不卖,我要两斤。”
周瑞又怎么会轻易松嘴,他直接拒绝,然后用猪肉价来做对比。
“老哥,供销社的肉价一块六了,市场上的猪肉也一块八九了,我这野山羊肉不比猪肉香?”
“我可跟你说,昨天我才拿来烤了吃呢,啧啧,那汁水,那味道,烤得滋滋冒油、焦黄焦黄的别提有多香了。”
是的,现在供销社的猪肉价已经到了一块六,而市场上的议价肉最低的都到了一块八。
那人一听,喉咙动了动,显然是馋了,不过他还是不放弃,又看了看为数不多的羊小排,斟酌询问道:
“那小排给我算两块五呗,这羊肉就算两块四毛了,都乡里乡亲的,咱又是第一个顾客,做个开门红噻。”
这一毛两毛的议价其实恰恰体现了当下的人们对每一分钱的珍惜,即便有钱吃肉,也总想着用最低的价格来买。
可惜,他遇到的是周瑞。
周瑞依旧咬死价格,不过还是“象征性”地少了一点价格。
“两块五一斤,少了不卖,要是多买的话那另说,只是这小排你要是要的话,搭在一起可以都算你两块五,要不然,这羊排我自己都不够吃嘞。”
“本来这羊排我都打算卖两块七毛的。”
那人显然识货,他是知道羊小排比羊肉金贵的,一听周瑞终于算是松口了,当下直接买了两斤羊肉一斤羊排。
一共七块五毛钱进账。
一旦有了开头,这生意就好做多了,现场接连有人询价购买。
其中甚至有两三个普通家庭,想来也是嘴馋了,过过嘴瘾,毕竟这两天兜里都有钱。
于是,等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候,一小车羊肉、羊排之类的已经卖了七七八八。
两个羊头也被做餐饮的庄财买去,他还问羊杂怎么不在,周瑞直言直语说是在家煮着呢。
庄财直接付了定金,说是要预定,一来二去,这饭店的老板竟然还跟周瑞熟络了起来。
周瑞也不觉得奇怪,毕竟羊杂拿来炖汤也是有营养的。
只是,周瑞没有答应下来,因为他不知道会不会被村里的人提前买走,所以他让这个老板要么现在就去他家看看,要么等一下自家老妈来送饭的时候问问。
庄财选择了省力的做法,在这里等着,毕竟羊杂也不像鹿肉那些那么珍惜,有的话锦上添花,没有的话就算了。
他没有久等,过了一会儿,曾家梅就来了,带着三人的中午饭来了。
她刚一来,饭店老板庄财就揪着问道:
“妹子,羊杂还有没有。”
曾家梅把带来的饭菜交给自家的三人,随后笑了笑:
“都被咱村里人买完了,留了一点自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