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直言跟周瑞约好了,明早上八点多开始工作的时候,让周瑞直接来小卖铺等他。
周瑞自然是同意的,最后李虎告别之前,问了周瑞今天咋不来这个小卖铺传话,周瑞说,怕小卖铺老板不认识他。
但实际上,能在这个位置,做某些事情的人,又岂会是简单角色,对方今天仅仅是看到周瑞的第一眼就直接认出来,亲切地喊了一声周小哥。
周瑞往回走了,这时候时间也不早,说不定赵建军已经回去了,但是赵清雅肯定没有,因为她有晚自习。
赵清雅今年是两年制高中的最后一年,同时也是两年制高中这个制度的最后一届,再往后的其他届就是三年高中了。
不像周果儿上的小学,距离取消五年制,实现六年制小学还有几年,这是贫困地区的过渡方案。
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周瑞先是去农贸市场买了一点菜才朝着赵家方向走去。
现在他没有摩托坐了,只能步行,好在天气并不炎热,这时候的秋风吹在脸上很是舒爽。
县城虽然要繁华一些,却也没有后世的那种内卷,人们大多过着安逸舒适的生活,随处可见跟人骂街的大娘,还有拿着烟斗吸旱烟的老者。
小孩没有电子产品玩耍,都是三五成群你追我赶做游戏,女生跳橡皮绳,男生玩纸包。
一部分中年男人们则是抽包装的烟草,旱烟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呛鼻了。
只是少了农村随处可见的那些金黄麦田、参天大树和鸟虫啼鸣。
周瑞提着菜回到家,他今天没有卖肉,因为昨天买的还剩一些。
他买了一点酸腌菜和煮好的红豆,今晚他打算做西南一个很下饭的美食。
酸菜红豆汤。
买完菜以后,一路闲逛四处瞎看,足足走了半小时还多,周瑞这才走到赵家所在的居民楼下。
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淡淡的发霉味道钻入鼻腔,楼梯间的角落堆放着黑色的蜂窝煤或煤球、亮炭。
走上三楼,周瑞拿出钥匙插入锁孔,正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赵建军脸上带着笑,“小瑞回来啦,快进来,哎哟,怎么又去买菜,老叔我也去买了,这吃不完都浪费了。”
赵建军完全没有拿周瑞当外人,十分热情地接过周瑞手里的东西。
“赵叔,我没买肉,不知道家里红豆有没有,索性买一点煮好的,今晚搞个酸菜红豆汤呗,这一口可想得紧。”
赵建军这才刚把口袋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眼见周瑞挺懂事,他倒也没再紧揪这个话题说什么,一边走进屋内说着:
“行啊,到时候再挖一勺猪油在里面,香得嘞,不说了,我先去蒸饭。”
赵建军已经把火升起来了,因为众人都没在家吃午饭,所以早上的火在中午时分就闷熄了,这时候要做晚饭,是要重新起火的。
两个男人,热火朝天地分工合作,一人热锅灶,一人洗菜切菜。
“小瑞,今天下午那会儿我去找了人,都挑的那些背景干净,或者家庭贫困的工人。”
“至于其他的,我打算明天再去交涉。”
“不过,我敢打包票,只要到时间我们一有消息,不管是原料商,还是工人、销售方,都会有人去加把柴火的,就看你这边能不能有燎原之势了。”
赵建军如同话家常一样说起今天的消息,眼看赵叔这里有好消息了,周瑞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