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金色的大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
这就是教皇冕下收养的孩子吗？
这就是传说中那个引动天地异象的妖孽吗？
随便一开口，就能说出连教皇都无法反驳的至高真理。
这简直就是天才中的绝顶天才！
比比东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晌，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面对如此无懈可击甚至超越时代的回答，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教训林渊。
“好……很好。”
“你的见解非常独特。”
“......”
比比东语气充满无奈，她挥了挥手。
“你坐下吧，只要你不打扰其他人听课，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修炼。”
林渊神色如常地坐回主位，继续闭目养神。
而自这堂课之后，胡列娜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一样，彻底黏上了林渊。
只要一有机会，这只小妖狐就会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林渊身后。
清晨的走廊上，中午的食堂里，甚至是傍晚的演武场边。
都能看到胡列娜凑在林渊身边叽叽喳喳的画面。
“林渊林渊，你那天说的血脉返祖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林渊，我的妖狐武魂自带魅惑属性，可是我总觉得施展的时候精神力消耗太大，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林渊，你教教我怎么压缩魂力好不好？”
胡列娜总是忽闪着那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软糯糯地向林渊请教修炼上的各种难题。
林渊性格清冷，话语极少。
但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小师妹，他倒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排斥。
每次胡列娜问起，他都会给出解答。
“魅惑不要只依赖视觉，要将精神力化作尖针，直刺对方的潜意识。”
“魂力消耗大是因为你的经脉不够坚韧，去瀑布下承受水流冲击，用外力倒逼经脉拓宽。”
他的回答每次都只有寥寥数语，绝不拖泥带水。
但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切中要害。
每次听到林渊的讲解，胡列娜都会茅塞顿开，兴奋得合不拢嘴。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俏丽的脸蛋上满是崇拜与喜悦。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渊年纪和她一样大，对修炼的理解却深刻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按照林渊的指点去修炼，胡列娜发现自己的进步速度简直一日千里。
这让她对林渊的崇拜更加狂热，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然而。
胡列娜整天像个小迷妹一样围着林渊转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另外两个人。
那就是原本被视为武魂殿年轻一代扛鼎人物的焱和邪月。
这两人看着胡列娜对林渊那副殷勤崇拜的模样，心里之火越烧越旺。
在焱和邪月看来，林渊之所以能在那堂课上大放异彩，说出那番惊世骇俗的理论。
完全是因为他提前被教皇比比东收养，比他们更早接触到了那些高深的理论知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