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龙咬着嘴唇,眼底满是绝望和自嘲。
“知道了又怎么样?反正你心里只有她,我算什么东西……”
玉逍遥双臂收紧,直接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你算什么?”
“你算我玉逍遥从小护到大的傻丫头。”
玉逍遥低下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柳二龙的双眼。
“我玉逍遥看上的女人,这辈子谁也别想抢走,更别想逃掉。”
“比比东是我的。”
“你柳二龙,也是我的。”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在我这儿,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这番话蛮横,根本不讲一点世俗的道理。
可偏偏就是这种毫不掩饰的霸道占有欲,像一记重锤砸在柳二龙的心坎上。
瞬间将她心底所有的阴霾和委屈一扫而空。
柳二龙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巨大的狂喜。
连呼吸都停滞住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
玉逍遥直接低下头,用炽热的嘴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废话。
柳二龙瞬间瞪大了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便软倒在玉逍遥的怀里,沉沦在这霸道至极的男性气息中。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抬起,环住了玉逍遥的脖颈。
贪婪地回应着。
与此同时,房间外高高的屋顶上。
古月娜静静地坐在一片青瓦上。
银色的长发在秋风中肆意飞舞。
那双犹如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强大的精神力,将屋内发生的一切动静感知得一清二楚。
听着
“人类的情感,还真是复杂得要命。”
古月娜在心里暗自感慨。
在魂兽的残酷世界里,强者拥有一切资源和配偶是再正常不过的丛林法则。
可人类却偏偏要弄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情绪纠葛。
一个可以为了另一个躲在树后哭得撕心裂肺。
那个男的又能理直气壮地把两个女人都霸占在自己手里。
不过想想玉逍遥体内那纯粹而狂暴的金龙王血脉。
这种霸道绝伦的行事作风,倒也完全符合龙族骨子里的贪婪本性。
古月娜站起身,纵身一跃。
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瞬间消失在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半空中。
几日后的天斗城地下黑市。
喧闹且充斥着汗臭味的人群中,一个全身裹在宽大黑袍里的人影正熟练地穿梭在各个摊位间。
玉小刚的脸色依旧蜡黄病态。
但他的眼底,却疯狂闪烁着一种即将大仇得报的极度亢奋。
他走进了一家隐秘的地下情报铺子。
随手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重重地砸在满是油污的柜台上。
柜台后的独眼老板抬起头,用仅剩的一只眼睛上下打量了玉小刚一番。
“客人想买什么消息?”
玉小刚压低了嗓音,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羊皮纸推了过去。
“我不买消息,我卖消息。”
“把这个情报卖给武魂殿的暗探,而且必须是直接通达长老殿的那种最高级别。”
独眼老板漫不经心地拆开羊皮纸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那只独眼瞬间瞪得溜圆。
连呼吸都当场停滞了。
“十万年魂兽……阿银……藏匿于天斗城外三十里……昊天宗废弃别院?”
老板拿着纸条的手都在疯狂哆嗦,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这可是要直接捅破天的大情报!
武魂殿那帮高层对十万年魂兽的贪婪渴望,全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玉小刚看着老板被吓破胆的模样,毫不掩饰地冷笑出声。
“消息绝对准确。”
“立刻去办。”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玉小刚重新拉低兜帽,转身融入了黑市拥挤的人流中。
走在昏暗的地下通道里,玉小刚的双拳攥紧。
他的计划已经迈出了最完美的第一步。
接下来,就等武魂殿那帮见钱眼开的家伙入局了。
只要唐昊顺利拿到魂环重回巅峰,玉逍遥那个小畜生绝对活不了多久。
情报传递的速度,快得远远超出玉小刚的预料。
仅仅两天后的深夜。
武魂殿最核心的长老殿内。
巨大的魂导器吊灯将整个大殿照得宛如白昼。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金发老者正端坐在最高处的主位上。
千道流手里捏着那张连夜送达的羊皮密信。
底下的十几名长老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看完了信上的最后一行字,千道流冷哼一声。
一股绝世强者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大殿,压得在场所有人双腿发软。
纸条在他手中直接被碾成了细密的粉末,随风飘散。
“十万年魂兽,阿银。”
千道流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的众人。
千寻疾被玉逍遥一枪捅穿心脏的死讯,对武魂殿的声望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连比比东都跑去蓝电霸王龙家族当了客卿。
武魂殿急需一股强大的力量来填补空缺、重振全大陆的威望。
十万年魂环和十万年魂骨。
这就是上天送来的最好契机!
千道流根本不作多想,直接拍板点兵。
“二供奉金鳄,三供奉青鸾,四供奉雄狮,五供奉光翎。”
“你们四个,立刻整装。”
“随我亲自走一趟天斗城。”
被点到名字的四位巅峰封号斗罗齐刷刷迈出队列。
眼中全是按捺不住的嗜血战意。
千道流的眼神极度危险,杀机四溢。
“这次的目标,不仅是抓捕那头十万年魂兽。”
“唐昊那个废人,既然敢躲在那个破别院里苟延残喘。”
“那就顺手把他的手脚全部砍下来,挫骨扬灰!”
大军出动。
五位九十五级以上的绝顶封号斗罗同时踏出长老殿。
化作五道刺目的流光,直奔天斗城外三十里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针对昊天宗别院的残忍绞杀,在夜幕中拉开帷幕。
天斗城外三十里,昊天宗废弃别院。
杂草丛生的泥泞院子里,唐昊正瘫坐在一张破烂的藤椅上。
身前的小木桌上摆着几盘寡淡的野菜。
阿银正围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在旁边的小土灶前忙碌着。
突然,唐昊神色猛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