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溪的手微微一颤,脸又红了,但没抽开,任由他握着,心里甜丝丝的。
菜很快上齐,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陈备给她夹菜。
她会小声说“谢谢”,然后小口吃掉。气氛温馨而宁静。
吃完饭,陈备开车送宋怜溪回学校。车子再次停在东门外,这次吸引的目光少了一些,但依旧有。
“上去吧,早点休息。”陈备对她说。
“嗯,你开车也小心。”宋怜溪解开安全带。
犹豫了一下,忽然凑过来,在陈备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拉开车门跑了下去,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校门。
陈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他看着她消失在校门内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重新发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融入了省城夜晚的车流。
陈备知道,今晚这辆虎头奔停在艺术学院门口,接走宋怜溪的一幕,很快就会在某个小圈子里传开。
那些原本对宋怜溪还有些想法、或者觉得她“好追”的男生,估计会彻底死心。
这倒省了他不少事。
至于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他根本不在乎。
实力,才是最好的名片。
与此同时,省城某高档小区,一套宽敞明亮、装修考究的复式住宅里。
谢俞带着一身酒气,但神智还算清醒地回到了家。
他父亲谢谨,省城商业银行的副行长,正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听到动静,抬起眼皮看了儿子一眼,皱了皱眉:“又去哪儿喝了?一身酒气。”
“爸,没喝多少,谈正事呢。”谢俞换了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正事?你能有什么正事?”谢谨放下报纸,语气带着惯常的威严和不以为然。
“真是正事!”谢俞来了精神,坐直身体,“今天赵天宇介绍了个朋友过来,叫陈备,想贷款。我跟他吃了顿饭,聊了聊。”
“陈备?贷款?”谢谨眉头微挑,“什么来路?贷多少?干什么用?”
“一个大一学生,工大的。但人不可貌相,这小子有点东西。”谢俞把今晚和陈备吃饭的情况,挑重点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陈备那个年流水几千万的网店,看中的那栋地铁口小楼,以及对方开口就要贷两千万的魄力。
还有那顿价值不菲的饭和“很上道”的做派。
“爸,我觉得这小子靠谱。抵押物硬,还款能力强,利息也给得高。”
“最主要的是,赵天宇介绍的。这贷款要是做成了,对我业绩也是个不小的帮助。”谢俞说完,看着父亲。
谢谨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赵天宇介绍的?”
“对,天宇亲自推给我的企鹅,说是他好兄弟。”谢俞点头。
“嗯。”谢谨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既然是天宇介绍的,那这个面子,得给。”
“赵家那位,虽然前年受了点影响,但根基还在,未来怎么样,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