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趴在夏树背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小声嘟囔：“夏树喵，刚才那个大黑怪好臭，花花的毛都脏了。”
夏树失笑，反手揉了一把她的猫耳。
阿丽塔从半空缓缓降落。六面秩序光翼收拢，化作暗银色战甲背后的纹路。她走到夏树面前，银色的电子眼静静注视着他。
“机械神域的权限我已经完全接管。”阿丽塔开口，声音比以前少了几分机械的冰冷，多了些属于人类的温度，“随时可以开启星门，进行跨维度跃迁。”
夏树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几个陪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女人，又看了看那扇重新焕发光泽的千米星门。
“跃迁坐标能定在哪？”夏树问。
“只要有明确的时空锚点，宇宙任何角落都可以。”阿丽塔回答得干脆利落。
夏树转头看向玛尔扎哈。
“老怪物，你们虚空一族的故乡，还有活口吗？”
玛尔扎哈浑身一哆嗦：“主人，虚空文明早在亿万年前就被邪神吞噬干净了，那里现在只剩下一片维度废墟……”
“废墟最好。”夏树打断他的话，“既然邪神是从深渊借的种，那咱们就去掏一掏它们的祖坟。”
他仰起头，视线越过千米星门，穿透了厚重的机械神域穹顶，望向那片正在被深渊一点点蚕食的星空。
那片星空，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过去那片静谧而深邃的画卷。
现在，那里的每一颗暗淡的星辰，都像一个垂死者的眼瞳。
“接下来，就去看看这宇宙最烂的泥潭底，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夏树的声音不大，却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众人心头一跳。
不过，他随即话锋一转，环视了一圈自己的队伍。
姜露脸色依旧苍白，正在调息稳固那颗劫后余生的金丹。阿丽塔的银色瞳孔中，数据流瀑布般无声滚落，显然在消化着刚才得到的所有情报。苏曼则闭着眼，眉心微微起伏，似乎在适应脑域跃迁后全新的感知世界。
一个融合了深渊污染的怪物，就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
这笔账，夏树算得很清楚。